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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天我师傅开业,明天我一定要买下这个女子送给我师傅不过他愿意吗?他要是不愿意怎么办?这就不知道了,他们这种人迟早会找一个下家的,大多数找关怀人家当小妾或者嫁个贫民子弟,夏大人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又博学多才,身居高位,他肯定会喜欢的,嗯,你这个嘴越来越会说了,我越来越喜欢你了,张永不过到时候还要问问他,我师傅说过,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第2天夏春秋也没有进宫,这是去锦衣卫点了个某就开始准备他开业的事情,这可是关乎他将来钱袋子的事情,马虎大意不得,现在他们已经秘密造出肥皂有300来块普通的150块,中等的100块,最上等的是50块。
还起了个名字叫舒肤佳,盗用的是后世的名字。不过比起真正的舒肤佳来可就差远了,虽然没那么好,但是在现在这个时候算是最好的了。今天朱厚照也没有来烦他,真是感觉还挺不舒服,天天有个小子在自己旁边叽叽喳喳的,不知道他在干些什么,他可不知道他的徒弟在干一件大事。
他的带着他8个手下,也就是未来的八虎出宫了,叽叽喳喳来到了昨天那个地方。哟,这位爷您来了,请问有什么事吗?昨天那个姑娘呢,哪个姑娘那小二见的人多了,他哪能都记得住,就是昨天给我们唱曲的那个姑娘,哦,您说的是玉堂春姑娘在二楼他今天不方便这个么这个么,说着又眨了眨眼睛,朱厚照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但是刘瑾他们都是人精啊,哪能不明白他们的意思,随机塞进去几个铜钱,这个嘛他在那个胡同里面,今天的不方便。
不方便,有什么不方便的,走咱们去看看,带着一堆人呼呼啦啦的过去了,不光手下有8个手下,周围还暗藏着好多密探呢,这可是唯一的太子,皇上的唯一亲儿子,出了事可了不得。
只见旁边争争吵吵的呀,这位爷可不行什么不行,你们这种。
这可不合规矩呀,你怎么能强买强卖呢?这怎么强卖强卖我出钱,你出人这不就得了吗?可是可是那老鸨子可试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什么来。
那可是他的清官人,他的摇钱树呀,况且他给的价格又不高,自己哪舍得卖去呀,对面这个人可是势力又大为人凶恶,自己不卖吧,唉,也不好弄。
三千两银子,你如果不买我就抢人了。嗯,这个爷你可不能不讲规矩呀,讲什么规矩,在这一片儿我就是规矩,嘿嘿,3000两还不卖,怎么了?她镶金带玉了?
旁边有一个女子,正是昨天给他们唱曲的那女子还是穿着一身白衣,像个木偶一样毫无生气地站在那儿,眼里没有一丝生气,绝望了都。
朱厚照一听就急了呀,幸好来了,要不然被人提前下手了,整个大明朝谁敢跟我抢东西,更是不要他这个命了,是一群牛气轰轰的,带着手下的侍从冲了进去,也不管别人的阻拦。
大爷,要不你再等几天,这几天玉姐的身子不舒服,你看我们从小把她养大,有些心疼舍不得了。
放屁,他就是你们的摇钱树,你们何时舍不得他了?唉,真是笑话,你们是不是找好下家了,我跟你说我不怕,别以为找个这个芝麻绿豆大点的官就哦,能吓得住我,也不看我背后是什么人。
哪能啊爷咱都说好了的,我肯定不会反悔呀,那就签文书吧,签了文书闹到天王老子那我也不怕。
这个老板是个商人,在明朝商人属于最底层,长的是五大三粗,脑满肠肥的样子,有喜欢装作读书人一样,整天就穿个士子的衣服,拿着个扇子摇过来,摇过去,摇过来摇过去。是这里的常客,有时候会点一些清官人唱着小曲儿,那一天忽然见到了,在后面做事的玉堂春,这一下就三魂丢了7魄,两眼直勾勾地望着人家,捧了他几天的场子,感觉花钱不值,商人嘛,最精通算计,不如把它买下来,自己日夜享受更好。
可是玉堂春不愿意他是什么人清倌人,她在这一代都很有名气他也不像那些女子们只爱财,想做的做,不想做的他从来不接,而且对待下人们也是极好的歌舞双绝。他的梦想男人是找一个世家公子或者读书人,哪怕做一个小妾也好呀,嫁给这样商人,她是心里万般不肯的。
于是他百般恳求她的妈妈她妈妈正好也使不得这颗摇钱树,两人一拍即合,但是没想到这人势力有点大,自己的妈妈好像扛不住了,这让他不由得心灰意冷,自己还来得及去求救吗?那个人还给了自己一个凭证呢,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他一面。
别看平时陪的都是大人物,但是那种嘴上说说可以,要真请他们办事,他们还怕丢了面子呢,一个个推脱有事,不肯来,只来了一个五城兵马司的人,说这个五城兵马司有权也无权。
其实五城兵马司算不得大衙门,只是京城(不包括皇城与紫禁城)的一个普通治安单位,吏目更连官儿都算不上,只是一部份小吏的头头,平时跟在巡城御史后边游游街坊,听候使唤、摇旗呐喊的主儿,不折不扣的听差跑腿。
五城兵马司的小吏其实挺可怜,除了抓几个鼠窃,派街坊打扫街道清理阴沟、检查商贩的升斗称是否准确以及鞭打随便大小便的蠢民外,根本无权管理或执法,满京城都是权贵,他们能管谁?
可就是这样一个小吏,想压商人一头还是很容易的,严宽既然在京师做生意,总该怕这治安、城管、卫生防疫一把抓的衙门吧?想不到通过齐方把话儿透给他了,这人竟不在乎,仍然找上门儿来,两口子一时还真不知道他有多大背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