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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吟!”林冽从屋子另一边走来,丫头们同路党主识趣地退下。林芙吟勉强展露出笑脸,就要被他拥住时,龙江上的天空忽然被“呜!呜!”的巨响划破,“滴呜!滴呜!嘟!嘟!”一次次的声响如同激光束,在夜空窜过,林冽顿时站直了身体:“防空警报!”
满河国局势不稳,又常遭邻国空袭,就连这和平时代,也有龙从天空掠过,林冽忙而不乱,对芙吟道:“不怕!我已打听清楚,这里往外走一点,就有地下防空设施,我们躲进去!”随后又对才离开的路零霭道:“党主,你也随我们来,过不久可能有空袭!”
“闻人杰在外面吧,我好像听见他的声音了,你也让他进来!”林冽很是仔细,而芙吟脑海里却不断响着路党主方才的话:“你要是让他进来,等于杀了他!”她横下一条心,拖走了林冽:“我们去,不带他!”林冽莫名,但见她眼神,却明白了好些,随她而去。
闻人杰听见警报,却担心芙吟无处藏身,这里又是贵族庭院,极其明显,若有空袭,是首当其冲的目标,一脚踹开大门,却见他们俩往防空洞躲去,自己也拉上那小逃犯,紧跟在后。忽然又听得身后有人喊:“闻人少侠!”竟是温暖卿寻来了!
这要紧的时候,却偏偏最混乱。他钻进防空洞,见后面的人也追随着安全进入,才放下心,正要指责温暖卿为何在这危险的关头追随,就被路零霭看见,又听她对林芙吟说:“是你把他放进来的?”林芙吟不服道:“是又怎么样?他是杰哥哥,我就愿意放他!”
“胡说!”路党主大怒,“看来,你是真准备勾结邪派叛党了?这话,你可是在他面前说的!”说着,顺手指过去,就看见李离非笑着走来:“要不是你们,我会放进来吗?这里可是我雍王九族专用的,林小姐,闻人杰可是破坏了我剿杀武林人的大计啊,你要放他?”
“我就是要放!”林芙吟道,“为了他,我不讲正义,不讲大计,天下大事,与我何干?”闻人杰听着,却觉得这话与嬴涟殇的语气有些相似,却也完全不同,想到她生死未卜,这空袭降临时,不知在何处藏身,悲叹不已。“你胆大包天!”路零霭气极。
李离非的语气很是遗憾:“林国主,看来你是真的不明白这家国大业。我想,你应该被教育,应该了解你的责任。所以,我不得不代表各国国老,将你抓捕了。”此言既出,林冽、闻人杰都要挺身保护芙吟,但李离非身后俱是高手,他们在这狭小地方,是无论如何也挡不住的。“芙吟,你先逃出去!”闻人杰话虽这样说,而背后不仅高手如林,就算逃出,外面也将遭空袭,更是人间地狱,哪还能活?谁也没法救林芙吟,只得怒目相视。
“当啷”一声,一块金牌落到地上,众人细细一看,却是一块雍王特制免死金牌,而扔出它的,竟是那小逃犯!“林芙吟,我把它让给你,你走吧!”小逃犯的声音一变,众人都是一个激灵,他们全听出来了这是谁!林芙吟拾起一看,果然不假,上篆雍王印。
小逃犯将假脸一撕,双手展开,甩下那破旧衣裳,微笑道:“别来无恙!”这除了是嬴涟殇,还能是谁?她将嘴一努,对李离非道:“她有免死免罪的金牌,你放过她!我知道,我阻止你清剿武林,碍了你的大业,你恨透了我。我罪孽既深,不想为自己辩解,任你处置!”
李离非叹息:“你啊你,你明明有金牌,我不能拿你如何,你却偏偏将它赠与他人。我问你,你既然知道有错,就是后秦皇族,也不能免受惩戒。”说着,向身后侍卫道:“将她围起来,等空袭过后带走!”那高手们呼啦啦围上,他又道:“你既有错,知道如何改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