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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我赶得真及时。”
侯玉薇见母亲关好车门才转过头:“您上省城干嘛呀?”
“听说你伯母不行了,医院都下病危通知书了。”
“啊!”
“唉,去见她最后一面吧。”
“妈,我没空陪你哟,我要跑市场呐。”
“就去看一眼,耽误不了几分钟。”
巫帅道:“阿姨说得对,看一眼吧。”
“好吧。”
侯玉薇母亲叹了一口气:“你伯母苦了一辈子,刚拉扯大这三个孩子,自己还没有享一天福就……”
“妈,本来我心情蛮好的,您这样我也要哭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是忍不住想哭一场。”
巫帅突然哽咽道:“想想我的亲妈,我,我也想哭一场。”
侯玉薇捂住头低声道:“那想想我呢?我那时是不是该自杀算了?”
侯玉薇母亲擦了一把眼泪吃惊道:“玉薇,你刚才说啥?自杀?”
巫帅瞪了侯玉薇一眼:“她闹着玩儿,您别当真。”
“不对,你们是不是有啥事瞒着我?”
侯玉薇吐了吐舌头:“您别敏感,前些日子我和他吵架了,当时突然想着此生没啥可留念的了。”
侯玉薇母亲揪了一把侯玉薇的耳朵:“你这死丫头,不许吓人。即便你们将来不再一起了,妈也不许你死,听见没有?”
“哎哟,妈,您下这么重手干啥呀?”
巫帅笑了笑:“阿姨,您放心吧,等从省城回来我们就订婚摆几桌,请请亲朋好友。”
侯玉薇瞪大眼睛:“你,你不会是来真的吧?”
“你看我是在开玩笑么?”
侯玉薇喜滋滋地别过头去望着外面的景色没有出声,其实处处都是光秃秃的枝丫,除了偶尔田野里有那么一簇新绿外,并没有什么可看之处,可她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外面的枝丫轻晃,好像从来没有看过这么美丽的冬景似的。
侯玉薇母亲倒是松了一口气,她轻轻拍了拍胸脯:“希望你们珍惜,别等失去了再后悔。”
“您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她一辈子。”
“这下我和她爸就放心了。”
“谢谢你们的养育之恩。”
“那你父母回来吗?”
“不一定回来,过年前一段时间是生意最忙的时候。”
“你妈很厉害,一开就是两家店。”
“她是个做生意的天才。”
“希望玉薇能跟着学习一点点。”
“她现在跑业务可厉害了,我家的那些关系几乎都被她不经意里就利用完了,要我就张不开口。”
“你面浅,她站了几年柜台脸皮厚。”
侯玉薇回过神来发嗲道:“妈!谁脸皮厚了?”
“呵呵……”
巫帅捏了一把侯玉薇的脸蛋笑道:“挺薄的。不过阿姨说得对,做销售就要先放下姿态,首先微笑是必须的吧,拜访也是必须的吧,不然人家为何非要选择你的产品?”
“那是当然。你看广州和深圳,那些做销售的服务态度多好呀。”
“我以后得做好你的跟班,慢慢学点销售技巧。”
侯玉薇瞪了他一眼:“又取笑我。”
“我可是认真的哦。”
侯玉薇母亲笑了笑偏着头看了看前方:“还有多远呀?”
侯玉薇道:“您得闭着眼睛睡一觉,起码要傍晚七八点钟。”
“哪睡得着呀!”
“您这会想那么多也没有用,帮不了人家。”
“倒也是。”
巫帅道:“等再过两小时我们找一个地方吃午饭。”
侯玉薇打了一个哈欠:“那我也睡会儿。”
“你别说陪我说说话,不然我也困了要开沟里去的哟。”
“你敢?”
“哈哈。”
“这菜花还要给你家送酒吧?”
“应该是,过年消耗大。”
“天哪,王酒酿酒厂这下半年挣了不少吧?”
“纯利润来看,起码八九万是有的。”
侯玉薇瞪大眼睛:“那她很快就能还完账了。”
“银行贷款到期时间还早,我猜她会把那块地从区政府手里买过去。”
“不一定,现在租给她很便宜的,她可以拿这钱到省城开分店。”
“现在买过去划算,将来肯定会涨价。”
侯玉薇想了想:“还是你有远见。”
“等过几年再看省城的房价,你就偷着乐吧。”
“呵呵,玉琼也是这么说,你妈还算大方。”
“你那套房子也花了三四千吧。”
“啊!这么贵?”
“你以为呢?不多出一些人家肯卖给你?”
“那倒也是。”
侯玉薇母亲半眯着眼睛根本没有睡着,她原本在猜测这就要订婚了巫帅家会送多少彩礼来,当她听他们谈论着房子,激动得有些坐不住了,她轻轻干咳了一声精神抖擞地挺直脊背:“你们在说啥子?”
侯玉薇连忙吐了吐舌头:“没,没说啥子。”
“我好像听见你们在说房子。玉薇,你章姨真给了你一套房子?有多大?”
侯玉薇支吾了半晌才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