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在外面摸索了两下,便摸到了一封信。
这是祁明轩写给她的信。
如今祁明轩的伤虽然好了,可身手却没有恢复如初,要躲避禁卫军的眼睛,恐怕没那么容易。
虽然他早就想要来见林舒浅,可林舒浅却不愿意他犯险。
于是只能辛苦了阿大,每日当他们二人的信鸽。
林舒浅展开信纸,里面夹着一朵透着淡淡香气的干花。
林舒浅小心的将干花收好,然后仔细的看起了信。
信上,祁明轩述说了一下自己对林舒浅的思念,还抄了一首民间的情诗。
林舒浅打了个寒颤,她真有点不适应这样的祁明轩。
后面祁明轩又说,自己的伤如今差不多好了,最近又见了几个自己父亲的旧友,几位叔伯上次在朝堂上请旨陛下赐封他为镇边王,可陛下含混过去了,也不知道下次上朝是什么时候。
至于那个白新月,最近竟然主动学起了做饭,还揽过了给祁明轩熬药的活,不过祁明轩没敢喝,又重新找自己的心腹熬的。
这个白新月身份实在特殊,他们暂时没有办法处理她。
林舒浅怎么琢磨心里都别扭,就凭白新月那狠毒的心思和下毒的手段,林舒浅怎么都不放心。
现在白新月是没找到机会下手,可总归是有防不住的时候,而且南疆的毒物怪异,万一白新月下个慢性的毒药,那祁明轩也受不了。
林舒浅思来想去,只有一个人可以制服的了白新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