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至于。”
林舒浅打量着岚茗,只见他穿着干净的太医官服,和从前见着的时候已经不太一样了。
“岚茗,哀家让你脱了这身官服,你可愿意?”
岚茗诧异的抬头看着林舒浅,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僭越了,又迅速低下了头。
他咬着牙,低声道,“小人愿意。”
林舒浅知道他心有不甘,却没想到他竟然打得如此干脆,连一句为什么都没有。
林舒浅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清楚,不能让他和自己生了嫌隙。
“岚茗,你可知道哀家给祁明轩和白新月赐婚一事的真相?”
岚茗点点头,“小人略有耳闻,太后娘娘是无辜的。”
“哀家觉得,自己莫名背负如此骂名,和白新月脱不了干系。”
“若是祁府因为白新月再出什么意外,哀家怕是只能以死谢罪,想必你也不希望哀家出事吧?”
“太后娘娘洪福齐天……”岚茗话说了一半,突然明白了林舒浅的意思。
“太后娘娘是让小人去祁府,防着白新月?”
“正是。只有你能解白新月的毒,哀家想让你护着祁府,免遭白新月的毒手。”
“不管她去祁府有什么目的,哀家都不能让她得逞。”
岚茗听了,立刻俯身拜道,“小人领旨,小人一定不辜负太后娘娘的期望。”
林舒浅随手扔了个珠子在岚茗面前,“委屈你一段时日,事情办完了哀家就召你回来。”
林舒浅幽幽的浅笑道,“你立了功,将来这掌院之位就是你的。”
岚茗急忙谢恩,又捡了珠子一看,是一颗比鸡蛋还大的夜明珠。
他就知道,自己没有抱错大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