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吉绣尽量让自己想想他的无赖,想到此她蹭的一下坐起来,左手握拳狠狠的捶在布衾上。
不行,自己不能就这么认输了!
想明白的任吉绣不服输的抱着布衾又躺回塌上。
坐起来背部实在有些凉,躺在塌上想也是一样的。翻了个身的她压住布衾,这才发现自己仿佛有些睡不着了。
看见屋内烛火熄灭,倚在任吉绣厢房门外柱子上的孙伽哙手还握着那酒壶,看着雪已经停下漆黑的天空,纵使没有任何风景可以看,他还是笑意满满的看着。
确认房内已经没了任何动静,孙伽哙才缓缓的离开了这里。
自那日之后,也不知怎么回事,任吉绣不论走哪里都没有遇见孙伽哙,这毕竟是六皇子府,没有碰见他多少有些不习惯。
一连几日不见,那种被遗忘的感觉涌上任吉绣的心头,虽然她知道孙伽哙不像那种遗忘他人的人。
可就算处理几日事情,也该留个信吧。
心中纳闷的任吉绣走进正堂还是没寻到人,她丝毫没意识到她已经从最初的到处闲逛想碰见孙伽哙,到现在的满府寻他。
这一路上管事也没看见,她只得就近寻一人来问。
“诶,请问姑娘知道殿下去了何处吗?”正堂里打扫清洁的侍女倒是不少,实在寻不到人,只有问她们了。任吉绣两三步走过去严肃的问着,至少这样她看起来像有急事些。
“这……”手拿着抹布擦拭花盆边的侍女停下擦拭的动作,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不知道该不该说。
“姑娘怎么扭扭捏捏的?伽哙殿下去了何处不可说吗?”任吉绣当然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轻微皱眉的模样让那侍女有些不知所措。
“姑娘知道就畅所欲言,任楚实在有急事寻殿下,不可耽搁啊!”
“我…我要是说了,公子可别说是我说的!”那侍女看她模样似乎真有些着急,环顾了下四周便小声的对面前之人说着。
“为真?”听她说完的任吉绣不可置信的认真看着那侍女,心中尽是不愿相信此事。
“府中有人随着去过一次,还能有假?公子可别说是我说的,我只是传达公子想知道的而已。”那侍女见状说完便赶忙慌乱的拿着抹布退出了正堂,至少别让其他部门的侍女看见,惹祸上身。
毕竟私下讨论府中之主可是要接受刑罚的,严重的会有掉头之责。
任吉绣看着她慌乱的逃离正堂,那种不安感油然而生。
心中还是不愿相信的任吉绣心中闪过一丝想法,那侍女所说是否为真自己去确定不就好了。
快速回到小院拿起落霞,任吉绣便往府外走去,纵使她找不到那个地方。
不过听那侍女所说,似乎那地方挺有名气,挺受欢迎的。虽然里面有些让人不好意思,但她为了得到证实,已经不顾这些了。
沿途寻男子打听过去,果不其然没多久便到了这地,所幸他们多数皆知。若是问女子,指不定会用什么眼神看待她,说不定还会挨一顿打。
任吉绣握紧了手中的落霞,站在门口不远处,犹豫着是否该往前走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