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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专注于台上歌舞的人被他们吸引了目光,纷纷往这边看来,有些还聚拢来。楼里的老鸨听人传达后,赶忙从二楼走下来,是不是她惹得起的人,一眼便知。
在楼里闹事的人曾经不乏少数,最后都被老鸨整治得不敢再出现在此地带。除去那些达官贵族,还有谁敢招惹她!
“哎,在楼里经常有人喝醉啊,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是啊,不就吐了吗?怕就别来啊!哈哈哈……”
“看这人穿得干净,应该受不了这些!”
那些聚拢来的人一人一句的在那里说着,没人注意到已经在他们身后站着的老鸨。
“各位散了吧,不过小打小闹而已。”老鸨站在他们身后阴阳怪气的说着,让人感到背后一凉。
那些人扭头看见老鸨的到来,都识趣的坐回他们原来的位置上,看好戏的眼神看她会怎么处理闹事的这人。
听这些人说着的任吉绣真觉着自己不该来这污秽之地,他们寻乐的方式还真是一种奇葩之举。
看来的人那模样,似乎就是楼里的管事,任吉绣仍然很嫌弃的收回架在他脖颈处的剑鞘。
她连剑鞘都不想去触碰这类人。
“这位…公子你是否有来错地方啊!”那老鸨打量了任吉绣几眼,命人将那人带下去后缓缓的开口说着。看她的穿着,特别是手中的佩剑不是平常物,就暂且选择不拆穿了。
“没来错,欣赏歌舞可还行?”被老鸨那几眼打量得不自在的任吉绣往前走了两步,她可不想看着这污秽之物谈话。
“在我看来,公子就是来错了地方。”那客气的笑容对着任吉绣,眼神略微有些犀利。
那老鸨很明显是要让她离开这里,只不过稍微说得客气了些。离得较近的人将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就等着老鸨翻脸将任吉绣赶出去。
“公子还是听我一声劝,这里不是公子该来的地方,别逗留了,快些出去吧。”老鸨手中拿着绒扇,有耐心的指了指前面站着不少女子的那扇门。
这话让任吉绣愣了愣,难不成这人就在刚才察觉了什么?
“这酒钱公子就不用付了,全当今日这楼中给公子赔罪。”见她还没有要出去的意思,老鸨又缓缓的补了一句。
坐着看戏的那些人没想到这老鸨居然这么有耐心对待一个人。
握紧手中的剑,任吉绣想着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叹了口气,移步往外走去。
“任公子等等,既然已经到了,为何不招呼一声?”
这声音…孙星洗!任吉绣赶忙转身看着声音来源处,只见孙星洗从二楼楼梯走下来。说来也是奇怪,他说话时周围竟安静了下来。
也不知孙星洗在二楼看了多久,他见着任楚已经准备移步往外走去,便赶忙走下二楼叫住她。
“啊,原来是贵客啊!那快,快来人招待。”那老鸨见走下来的孙星洗叫住已经准备离开的这人,立马转变为阿弥奉承的态度。
有几名女子见势迎上去,都被任吉绣那眼神给瞪了回去。阁vp.vp2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