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起身来的孙伽哙的笑,更让人无法明白他的意思。
他见任吉绣已经在孙星洗对面站着,跟上她的步伐走上去,示意她坐下。
既然如此,就决定让任吉绣听听他们到底在谈论什么,不过孙伽哙伸手将她面前的酒杯撤离了。
“还请苗艺姑娘端些茶来。”孙伽哙见任吉绣乖乖的坐在那处,忍不住笑意加深。
孙伽哙背后的紫衣女子点了点头,端正的往外走去。任吉绣全程看着她的举止,略加思考着。心中升起一个疑问,男子是不是都难以抵制这类女子。
“六弟不是大哥说你,你未免管的也太多了。任公子堂堂男子汉,怎可不饮酒!”孙星洗很无趣的看着他们的全程,拿出一酒杯便递给坐在对面之人。
端坐着的任吉绣看了孙伽哙一眼,毫不犹豫的接过他递过来的酒杯。
任吉绣本来就同温婉的女子有不同处,若是非得按照他人的要求来生活,那还是她吗?
“是啊,六弟就是多管了闲事,毕竟大哥的事也让人头疼。”孙伽哙置下酒杯对着孙星洗说过后,又转而看着任吉绣。
“饮酒可以,若是出了糗可别想着让我收拾摊子。”
这句话倒是乖乖的让任吉绣放下了手中的空酒杯,她知道孙伽哙肯定会为她收拾烂摊子,可她不乐意出这个糗。
“任公子怎么如此胆怯,还是说特别听六弟的话?那日所见你可不是这样啊!”
见她放下空酒杯,孙星洗仍不依不饶,仿佛不让她喝一杯酒不罢休。
孙伽哙有些没想到的瞪了一眼孙星洗,简直是疯了才这么说!
“大公子客气,任楚因体质原因不可饮酒,六公子也是顾虑着任楚,不能一同共饮,还望见谅!”
孙星洗的激将法不攻自破,任吉绣虽说那时被恼怒控制着,但她还是能分清是非如何。
就在这时苗艺提着茶壶走了进来,她的到来也就让劝酒一事暂时作罢。毕竟她已经说了体质问题,若是再逼迫怕是会惹怒孙伽哙。
孙星洗怎么可能缺乏这点自知之明,他对着苗艺一笑,示意她快给坐在他对面的人倒茶。
方才他那般说只是为了验证一件事罢了。
“看来喝茶的氛围与喝酒的氛围还是格格不入啊!”喝上一口酒的孙星洗无趣的将那些女子遣离出去,只留下了苗艺同另一个女子。
仿佛在自言自语一般,孙星洗说这话时没有看向任何人,只盯着那酒杯中晃荡的酒。
孙伽哙无力的一笑,这针对的话又是何意!
端着茶杯的任吉绣轻轻将茶杯置下,这话里的话她怎么会听不出来,只不过她不明白既然要送客为何又要将她带上来。
只因为她不饮酒?
这岂不是一个很荒诞的理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