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吉绣替他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如此冷的气候可不得脸冻坏了。
自然知道他这时候还不会明白这些,任吉绣只想做的是让他理性的直面这些问题。
希望对他之后需要走的路途有所帮助。
“现在可以回去了吧。”她温柔的眼神中尽是留下的这个小孩,小孩轻点点头,开始往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他不停的回头看已经站起身一直看着他离去的这个“大哥哥”,那几句话可谓是在他心中已经扎根,纵使现在不明白,他以后也要弄明白!
任吉绣不知道的是,在她一直安慰那小孩时,孙伽哙站在原地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她眼中也尽是温柔。
“就是那小孩扔雪球打中那混蛋的。”在任吉绣还在安慰那个小孩的时候,出手相助之人缓缓对他身边这人说着,他能明显感觉到身边这人的目光全然停留在蹲下身安慰小孩的那人身上。
“是这样啊!”
孙伽哙一句似答非答的话让他不知道怎么回复,不过这两人的关系至少不一般。
或许他们两人的关系是挚友,又或许如他与那人的关系一般。
“谢过这位公子相助。”任吉绣确认那个小孩已经消失在视野,便走至他们面前对这位陌生之人说着,至少现在该处理的事还得看孙伽哙如何。
“不必客气,方才看二位打雪球的身手也不似普通之人,不如进此茶楼坐坐如何。”
那人拉回思绪看向任吉绣,同时指了指他那时一跃而下的茶楼,这也是他歇息的客栈。
任吉绣看了看孙伽哙,还不清楚此人底细,自然不可轻举妄动。
“既然兄台盛情邀请,我们便恭敬不如从命。”孙伽哙无视了任吉绣的眼神,对着那人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那人朝孙伽哙爽快一笑,便先行走了进去,孙伽哙毫不犹豫的同他走进去。
此情此景无奈,任吉绣只好跟着进去。虽说孙伽哙身手比她好,可自己跟上去多少心中安稳些。
走进茶楼,他们三人就近找了座位坐下,那人招呼来小二,命他准备来一些茶水。
在白日不饮酒为好。
孙伽哙从方才进茶馆到现在,他的笑容就没消失过。对面坐着的那人也是一样,仿佛他们的笑容僵固在了脸上一般。
坐在他们侧面的任吉绣小心翼翼的撇了一眼这两人,顿时觉着自己似乎是多余的存在。
不过他们二人居然不饮酒!或许是这位公子不欢喜饮酒呢!任吉绣又看了一眼那人。
他们的心思到底如何还真揣摩不透。
或许这就是她与他们之间最大的差别。</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