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让任吉绣瞪大眼睛看着孙伽哙,就算警惕,也不该拿她当挡箭牌啊!
孙伽哙朝她笑了一笑,而后又看向应兄。“此人为任楚的挚友,应兄不介意她在此处吧。”
那人哈哈笑着,摆摆手,顺便剥离几颗花生米扔进嘴里。
“怎会介意,任兄的挚友就是我的挚友!”说着,他伸手过来拍了拍任吉绣的背部,任吉绣朝他笑笑以示礼貌。
虽然她不知孙伽哙在搞什么幺蛾子。
台下的铜锣声再度响起,将他们几人的目光吸引过去,这些唱演之人看来又要接着唱下去了。就如同他们还得接着生活下去一般。
铜锣声的响起让台下的众人又重振精神,等候着他们修整出来。
不一会儿,一花旦便出来开了场,这让他们皆拍手称赞道。让任吉绣也禁不住夸赞他们的戏腔以及他们演绎的动作。
也不知他们连续看了几场戏曲,纵使台上仍在唱演,台下不少人已经开始慢慢的散去,毕竟他们还得归家,家中还有待他们归去之人。
孙伽哙发现茶楼中不少茶桌周围已经挂上了灯笼,这才注意到时辰已不早了。
“应兄,今日时辰不早了,这事算是结缘,日后定履行约定!”孙伽哙起身双手抱拳对应兄拱着手,不论在何地,有些礼仪还是不能忘记的。
“说的极是,时辰已不早,任兄同这位兄台还是早些归去,免得家人牵挂。至于约定,应某在此处候着。”他起身回已他们的礼仪,若不是任兄起身,他还不会注意到周围已经挂上的灯笼。
只是这戏曲实在迷人,令人热血沸腾。
“既如此,任某先告退。”
“告辞。”
孙伽哙说完便转身往茶楼外走去,任吉绣对着他告辞后,便赶忙追了上去。
那人保持着笑容站在那处,看着他们二人走出茶楼,便又坐下。剥离着花生米与花生壳,细看着台上的唱演。
跟着孙伽哙走的任吉绣一路无话,她细想着今日发生的一切,忽然发现仿佛她一切都顺着孙伽哙的脚步在前进一般!
“殿下,你为何用任楚之名?”想不明白此点的任吉绣确认周围无人,不乐意的两步走至孙伽哙面前拦住他问道。
“你所接触之人范围太过局限于宫中。宫外高手甚多,多多结识对你对他都无坏处。”孙伽哙伸手想敲她的头,见她有闪躲之意,又将手收回。
他早就料到她会问此问题,从那时她的反应便看出了她不乐意将此名字用出。
“方才那位公子不眼拙吧,难不成之后还会分不清我们二人?”任吉绣纳闷的转身不再面向他,缓缓的往前走去。
孙伽哙忍住笑意的摇了摇头,看来她还没明白他此举到底为何意。
不明白倒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毕竟她算是蒙在鼓里之人。
“他不眼拙,只不过…我不希望你一直用任楚的身份与他人相处罢了,我希望你与不知情之人相处时,能用自己感到最自在的方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