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带来的物件平铺好后,检查了这二人平缓的呼吸,任吉绣便就地躺下,所幸火炉中那几根木棍能用上一段时间。
就是不知道孙伽哙回来之后看见这满屋散乱的物件会不会抓狂……
特别是这被敲碎拿去凑火炉的椅子……
想着想着,任吉绣便慢慢的入了睡。许是这几日太疲惫,这一觉她能感觉到自己睡得特别的沉,第二日鸡鸣之时都未将她闹醒。要知道习武之人对早起时辰都特别专注,难得出现晚起的现象。
都待外面的光亮照进书房,任吉绣才缓缓醒来。当她清醒过来时,身边之人将她吓个不轻,让她一下起身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人。“你……你,你醒了!”
“可是公子救了我们?实在感谢公子的救命之恩!”在半夜时林亦逵清醒过来,看清周围环境时明白过来,担忧的检查了一次沈岚的症状发现无碍,便松了口气。随即发现了在不远处休息的这位任公子。
林亦逵见任吉绣站起来,赶忙心怀感激的鞠躬道谢。若不是这位任楚任公子的到来,怕是他们二人就要折在这书房的地下室中。
反应过来的任吉绣赶忙尴尬的朝他笑了笑,之前给她馒头一时她还是记得的,且方才反应似乎有些太大。
“亦逵兄客气了,你我二人本身份无多大的区别,这般尊称实属碍口,就叫我任楚就行。”任吉绣走过去想找个椅子坐下,才发现昨天被她拆了几个,似乎不够坐。便走近火炉席地而坐。而后觉着有些别扭又起身在书房里活动两下。
“对了,亦逵兄,你什么时候醒来的?”直到不自在的在书房晃悠了两下后,任吉绣才想起问他正事。便赶忙拉他小声坐下问道。晃悠这两下,她是想明白了,反正现在身份都是男子,有何不自在的!
想想孙伽哙与那位应兄之间的相处,那才是自在!
“昨日夜里醒来的,若不是见过任公……楚兄几面,可能当时就会带着沈岚逃走。”林亦逵露出来的单个眼睛有些抱歉之意的盯着坐在身旁的任楚,昨晚实属差点犯下大错误。
“能理解,既然亦逵兄已经,沈岚姑娘应该也快醒来了,亦逵兄不必担心。”任吉绣为了让他放心,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着他。候着昏睡之人的担忧之情,任吉绣是深有体会,最初来这里没多久,不也就守了某人几日吗。
突然想起什么的任吉绣将昨日的药壶端来,再次热起来。林亦逵则是在一旁看着她在这里忙碌。
“亦逵兄帮我将这药壶守着,这煲里面还有些凉了的粥,先凑合着吃点垫肚子。我去去就来!”将药壶弄好,任吉绣将昨日煲好的饭食端给林亦逵。她怪不得总觉着自己忽略了一件事,自己饿了才想起这醒来的林亦逵似乎还没吃任何东西。
且这书房内的这点吃食对于一刚‘沉睡’醒来的男子而言简直就是小鸡之食,塞牙缝可能都不够。
任吉绣打开门看了看天,大概估计一下此时可是有饭食。</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