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出裴潇之前送的那支药膏,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时,自己被他咬的那个场景了。
虽然他不知道那个时候岳思源为什么会突然发狂,但是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发现他也不像是得了病,而且也没听岳思清提到过什么。
所以他估计那时候岳思源可能是受不了落榜的打击,突然就爆发了而已。
杨北阳抬起那只被咬的手,因为药膏的作用,咬痕早就消失了,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然后他抬手摸了摸左脸上的那道口子,一阵微微的刺痛传来,这让他的心莫名其妙的感觉到了踏实。
他低头看了看已经用了一大半的药膏,扯过一条崭新的毛巾把它裹了起来,然后放进了自己的行李袋最底层。
“毁容了也好,好歹是你留下的印记。”
……
自从这天开始,裴潇再也没有见过杨北阳,特意加高的篱笆墙也算是白费力气了。
这晚,因为还剩下一小块儿小麦没有收完,裴潇吃了晚饭后跟岳思清说了声,准备把它收完了再睡。
正在洗碗的岳思清闻言擦了擦手说道:“我跟你一块儿去吧,两个人收起来快些。”
裴潇阻止到:“不用,没剩多少了。你不是还要收拾家里吗?就别去了。”
岳思清笑了笑说道:“行,那你早点回来。”
“嗯。”
裴潇点了点头就带着工具出门了。
当他沿着山路走到和竹林相交的地方时,突然有人从后面握住了他的手腕。
他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嘴也被捂住了,然后他就被人拖进了竹林里。
“唔,唔唔唔!”裴潇奋力挣扎着,突然他抓到了身边的一颗竹子,就两只手死死的抱住了不放。
身后的人见状,整个人贴过来在他耳边说道:“是我,你答应我不叫我就放开你,好不好?”
听到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裴潇的心神一下子就放松下来,随后就是一股愤怒涌了上来。
他点了点头,答应了杨北阳的要求。趁着他松开自己的时候用力推了他一把,然后压低着声音吼道:“你特么的是不是疯了?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杨北阳靠着竹子稳住了身形,说道:“你不是不怕被人说闲话吗?而且现在天这么黑,就算碰巧被人撞见了也不会知道是我们。”
裴潇气急了,凑近他低吼道:“少特么的说这些废话,你到底想干嘛?”
杨北阳眯了眯眼睛沉声说道:“我明天就要回城了。”
裴潇愣了愣,然后用嘲讽的语气说道:“怎么?大少爷特意跑来跟我说这个,难不成是想让我去给你送行?”
“不是。”杨北阳平静的说道:“我来,是跟你讨个说法。”
“跟我讨说法?”裴潇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好笑的说道:“我又没欠你什么,你跟我要哪门子的说法?”
杨北阳握住他的手,不顾他的挣扎就往自己脸上摸去。“你毁了我的容,不知道凭这个够不够跟你要个说法?如果不够,可以让你再划一道。”
感觉到手指下那条有些硬硬的伤疤,裴潇猛地想要抽回手,却被杨北阳死死握住,怎么都抽不回来。
“之前不是给你药膏了吗?你自己不用凭什么赖我?”
杨北阳面不改色的撒谎道:“之前就用完了。”
裴潇皱了皱眉,“那你怎么不早说?”
杨北阳回答道:“是你说不想再看见我。”
裴潇冷哼了一声说道:“那你现在又来干嘛?”
杨北阳:“找你要说法。”
裴潇算是看出来了,他就是故意跟自己兜圈子,于是不耐烦的说道:“行了,大不了我再给你一支药膏,放手。”
杨北阳猛地用力一拽,裴潇一个踉跄就栽进了他的怀里。“我不要药膏,我要你。”
说完他就用力扣住裴潇的后脑,趁着他还没反应过来,舌尖轻轻一挑就钻进了他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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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没有出场的02蹲在墙角画圈圈,因为上次它看戏看得忘我,岳思清回来的时候没有提醒裴潇,所以就被他单方面的屏蔽了。
啊~它好怀念有戏可以看的日子啊!也不知道顾白现在和裴潇发展到什么程度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