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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北阳愣了愣,然后把头埋进他脖颈间,控制不住的低笑出声。
裴潇被他笑得有些恼羞成怒,红着耳尖猛地推开他,恼怒的说道:“不许笑!再笑立马就给我滚出去!”
杨北阳握拳抵唇咳了好几声,这才好不容易的把笑给憋了回去。他上前搂住裴潇撒着娇轻声哄道:“别生气嘛,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开心了。”
说着他啄了啄裴潇的唇,动情的说道:“思源,你知道吗?我想你想得快疯掉了。”说完他就把裴潇抵到了门上靠着,然后急切的吻了下去。
看着面前这张无限放大的脸,裴潇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以前的那些人格抵不住这人的撒娇了。他想不管换成了任何人,只要被顶着这么张脸的人撒娇,都会无条件的答应他任何事。
“思源,思源……”杨北阳一有机会就不停的念叨着他的名字,仿佛怎么都喊不够似的。
裴潇趁着换气的空挡,忍无可忍的低声喝道:“闭嘴!吵死了。”
……
十几分钟后,杨北阳坐在那根曾经让他毁了容的凳子上,拉着裴潇的手不自然的说道:“那啥、我还是去后院洗个澡吧,一身汗涔涔的,只是擦擦哪儿行啊?”
裴潇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你是怕我看见身上的淤青吧?”说着他就伸手摁了摁杨北阳额头上的纱布,“你都有胆被揍成这样了还死撑着,这会儿倒是没胆儿让我看了?”
杨北阳轻呼一声抓住他使坏的手,轻咳了一下说道:“啥呀?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是我自己不小心磕的。”
“哼。”裴潇冷笑了一声说道:“那你还真是会磕,这得是往死里磕才能磕出这么大的窟窿吧?”
说完他也不等杨北阳再辩解,直接拍开他的手威胁道:“老实待着,否则今晚就别想上·我的床。”然后就打着手电开门往井边走去。
杨北阳看着他在夜空下朦朦胧胧的身影,突然想起他们第一次一起走夜路时,裴潇因为被突然蹿出的蛇吓到了,瞬间就跳到他身上的那个场景。
那个时候他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居然会在不久后,跟这人发展成恋人的关系。
现在他只希望他父母能晚点儿来,这样他就可以暂且抛开那些烦心事,满心满眼的就只有这一个人。
“在担心什么?”裴潇端着水走进来问道。
杨北阳笑了笑,起身接过脸盆说道:“没什么,我自己来吧。”
裴潇翻了个白眼,“废话,当然是你自己来,莫非你以为我还会伺候你不成?”
杨北阳把盆放在矮柜上,委屈的看着他控诉到:“我不过就是客气一下,你怎么忍心这么对我?现在我好歹也是个病患吧。”
“嘁,你还知道自己是病患呢?那你倒是说说又哪个病患不好好的在家里养伤,非要跑这么老大远的来回折腾?”他说归说,手上倒是不含糊,把杨北阳挤到一边去就开始动手拧毛巾。
杨北阳嘿嘿一笑,从后面搂住他的腰蹭了蹭他说道:“我这还不是因为想你想狠了么?”
裴潇拍开他的手,回身把毛巾“啪”的呼在他脸上,好气又好笑的说道:“听你的意思这事儿还得怪我咯?”
杨北阳赶紧摇了摇头,把毛巾拿了下来舔着脸说道:“那哪儿能啊?是我自己管不住自己的心,它不听使唤的非要往你这儿跑,我也没辙啊。”
裴潇轻轻拐了他一下,忍俊不禁的说道:“你就贫吧。瞧你这一身的汗,赶紧擦擦去躺着,一会儿我帮你上药。”
杨北阳敛去了笑容,皱了皱眉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身上有伤的?”
裴潇轻飘飘的瞟了他一眼,从容不迫的回答道:“猜的呗。不是所有亲人都跟我姐似的,这么的通情达理。”
杨北阳淡淡的笑了笑,有些发愁的应道:“是啊,也不知道他们要是知道我偷偷跑出来了,会气成什么样。”
裴潇抿了抿唇,轻描淡写的安慰到:“放心吧,他们现在还不知道呢。”
杨北阳诧异的看着他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裴潇用鄙视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傻啊你,他们要是知道了,肯定第一时间联系你姑姑,你姑姑就会第一时间来我家查探情况。就你这智商还考上大学呢?不会是走的后门吧?”
杨北阳恍然大悟的点点头,然后挑了挑眉不服气的反驳道:“那没准儿他们以为我姑跟我是一伙的,为了不打草惊蛇,所以才没联系她的呢?”
裴潇好笑的抬手推了推他的脑袋,“还打草惊蛇,你以为自己在拍谍战片啊?你也就这么点儿智商,不能对你要求太高,只要别再出来丢人现眼就行了。”
对于他损人的功夫,杨北阳早就领教过了,所以也不往心里去,脱下衣服一边擦身子一边好奇的问道:“不过话说回来,你刚才是怎么知道我在屋里的?”
看着他侧腰上好几条的淤青,裴潇皱紧了眉头,好看的桃花眼里突然闪过一丝杀机。
他们怎么敢!
虽然这件事02之前就告诉过他,可是当他这会儿亲眼看到这些触目惊心的伤痕,心里还是掀起了惊涛骇浪。666x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