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将手中的小白狼丢在地上,泠素衣走到洗漱木盆前,将满是血迹的手洗干净。
而小白狼,在落地的第一时间,就往墙角奔去。
它窝进墙角,对泠素衣发出警惕的低吼声。
“嗥嗥……”
泠素衣背对着它,一根一根认真的洗着手。
洗完后,她撩开了衣袖,露出白狼咬伤的伤口。
撩水将伤口清洗干净,泠素衣又从空间拿出一瓶灵液,在伤口滴了一滴。
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地恢复,最终消失不见。
受伤的地方完好如初,就如同没有受伤一样,皮肤看起来还非常好。
做完这一切,泠素衣再次洗手。
她总感觉手上,沾染的血迹没洗干净。
“泠素衣,我听说你搞来一只狼,在哪呢?!”
从门外传来兴奋的声音。
在这府邸中,能这么连名带姓喊她的人,除了一个苏子轩,泠素衣想不到其他人。
苏子轩兴奋地冲进来,看到泠素衣,直奔她走来。
脚步非常的快,脸上的兴奋与好奇尽显。
这几天苏子轩也算是安分不少,前几天还在折腾,有些垂头丧气。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想通,不在背后折腾。
也许是想通了。
见苏子轩就跟个大孩子一样好奇,泠素衣将手从水中拿出来。
指着不远处角落中,从苏子轩进屋后,就不再出声的白狼身上。
“我靠!这么脏?!”
苏子轩本来还以为,是威风凛凛的白狼。
在看到墙角的小狼,浑身污血的狼狈,他眼底有说不出的失望。
实在是浪费时间,以及他这一路小跑而来的感情。
很快苏德业也进了屋。
他面上挂着笑意,直接说明来意,“听说姑娘带回来一只狼,我也来凑凑热闹。”
泠素衣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不过是只白狼,还小,没什么可看的。”
在她眼中,小白狼还有点丑,真的没什么看头。
苏子轩一个劲的盯着小白狼看,这让小家伙不乐意了。
“嗥嗥……”
小白狼窝在墙角,浑身炸毛,盯着苏子轩一个劲的叫嚷着。
“嗥嗥嗥……”
苏子轩不干了,他被泠素衣欺负也就够了,如今还被一条小白狼欺负,这根本就是狼仗人势。
“不准叫!再叫把你炖汤喝!”
可惜,他这话并不管用,换来了小白狼,更加激烈的低唔声。
他们一人一狼的动静,换来苏德业与泠素衣的视线。
苏德业颇为无奈的盯着苏子轩看,眼中露出无奈的表情。
他这九弟向来如此,看着成熟,其实心智最为简单。
什么都摆在脸上。
就拿泠素衣的身份来说,父亲都要好声好气对她,他偏要上赶着找虐。
“闭嘴!不准叫了!”苏子轩面对小白狼,有了几分恼火。
他怎么说都是长得玉树临风,怎么这家伙一个劲地盯着他叫,让他都自我怀疑今个是不是穿着打扮不对。
“姑娘,我家大人来了。”
从门口传来通报声。
泠素衣听到管家的声音,转头面对门口的方向。
也看到了外面,被几个人抬着的担架。
担架上靠在座椅背上的男人,正是炎寒。
对方阴冷的眸子,将泠素衣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
见人并没有受伤的痕迹,表情略微松了松。
他说:“听说姑娘,得了只雪狼?”
泠素衣点了点头,“正是,花了我一千两银子呢。”
这时候她想起来,才稍稍有些肉疼。
一千两银子,还要浪费时间,来调-教伤了她的小白狼,怎么感觉有些亏呢。
炎寒听着她这肉疼的口气,不禁抽了抽嘴角。
一千两买下一只雪狼,已经是捡了大便宜的价格。
他的视线在屋内寻找着什么,很快找到了窝在墙角狼狈,浑身血色的小白狼。
这小白狼的模样,炎寒觉得一千两勉勉强强吧。
太小,而且还瘦弱,也有点……丑。
看到泠素衣没事,炎寒就放心了。
他不宜长久坐着,跟泠素衣告辞。
临走的时候,对她嘱咐道:“这玩意儿不好调-教,姑娘还是注意一些,不要伤到了自个,有什么需要告诉管家,他一定会满足姑娘的要求。”
说完就离开了,根本没有给苏德业与苏子轩一个眼神。
他们在炎寒眼中,就跟空气一样的存在。
苏德业与苏子轩也发觉了炎寒的态度,甚至还察觉的出来,炎寒对泠素衣的态度十分友好。
尤其是最初,他们初见的时候,他对泠素衣就非常的友好,半点架子都没有。
对她还莫名的有些宽容与放纵。
像是……像是早就认识,对她还有几分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