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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孟文航是装病,还自身有功夫,不可能被两个纨绔子弟撂倒。
可人家知道他装病,在假山后面的交谈中,有提起孟文航装病之事。
所以,富浩权与卢明亮两人,将人带到酒楼,在他没有反应过来,甚至觉得两人不会对他怎么样的时候,直接给他灌了含有药的酒水。
接下来的一切,都水到渠成。
两个纨绔子弟吃美了,还吃得意犹未尽。
顺便将他们听到的事,告诉了只剩一口气,迷迷糊糊的孟文航。
他不傻,知道这是有人在整他。
在他即将功成身退的时候,被人这么整,除了楚知遇与黄丁他想不到其他人。
他的身份暴-露了。
孟文航的遭遇,楚知遇等人很快就收到了。
这结果实在是让他们诧异。
他们本来想着,利用两个纨绔子弟拖住孟文航,等佟家动手的时候,趁乱解决了他,让他无法活着离开。
谁曾想富浩权与卢明亮两人,竟然如此生冷不忌,直接将人搞了。
不说楚知遇诧异,就连徐天与徐文战、徐文睿都傻眼。
只有黄丁哈哈哈大笑,说是报应。
的确,孟文航这两年多来玄甲军部,可谓是处处给他们使绊子,还下了不少的药。
他如此遭遇,的确是让人大快人心。
第二天,孟文航缓过劲来,愤怒支撑着他身体爆发出恐怖力量。
他回到了玄甲军部,也不怕暴-露身份,直奔楚知遇与黄丁所住的地方。
还是一大清早,早课并没有到时辰,他来的好巧不巧,正是学子吃饭的时间。
孟文航没有看到黄丁,只看到了外表看起来斯文,一身无害气质的楚知遇。
楚知遇靠在背对着门口,靠在床头看书。
孟文航冲过来的时候,他还拿着书看的津津有味儿,直到楚知遇被一拳打在地上,都没有缓过劲来。
楚知遇被孟文航压在地上,一拳又一拳的扑打。
后者根本毫无反抗之力,还不停的求饶,“饶了我吧,求你,求求你饶了我,别打了……”
听着这软弱的求饶声,孟文航并没有停下来。
对上楚知遇这张脸,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打从入了这军部,他看楚知遇要比黄丁更加不顺眼。
对方高高在上的模样,那种骨子里对谁都疏离,甚至衣服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让他一直恨得咬牙切齿。
在他眼中这太装,装得让他想要撕碎他脸上的面具。
他就不信这人真的无谷欠无求,不信他当真骨子里对什么都不感兴趣,跟个假仙似的。
可两年多过去了,他并不曾改变,即使遇到困境也不曾狼狈,依然是让人触不可及的存在。
所以,即使他心中觉得别看楚知遇姓姜,可是没有功夫,也没有其他痕迹,根本不像是泠家人。
明明黄丁会泠家枪法,还露出一些让人找到的蛛丝马迹,可他偏偏就是盯上了楚知遇。
每每送消息的时候,都要带上楚知遇,隐晦的提出他比较可疑。
即使他不是,是冤枉的,孟文航也毫不手软,不曾有半点愧疚。
只因他实在是厌恶楚知遇。
对方身上的气场,让他厌恶,每次面对对方的时候,他就如蝼蚁一般。
孟文航压着楚知遇用力地打,每一次下手都非常狠。
很快被压在下面的楚知遇,口中不停地吐出鲜红的血。
地上都是血,他想要挣脱,往前爬逃离,却被孟文航拉回来继续暴打。
“不要打了,求你……”
听着楚知遇的求饶,孟文航心中无比畅快,感觉两年多的郁气终于消散。
瞧,曾经冷若冰霜,高高在上,一副不将人看在眼中的楚知遇,此时被他压着打,还不停地求饶。
越听对方求饶,无助夹着哭泣的声音,孟文航越加疯狂。
他下手的动作也就越加狠,简直是不要命的打法,想要将身下的楚知遇打死,置之死地的节奏。
好在,黄丁、朱子钺、陈奇山三人回来了。
他们看到楚知遇被他压在身下大,纷纷摔了手中的碗盆,冲了进来阻止孟文航。
可那就是个疯子,岂能轻易松开。
他疯了,疯狂的打楚知遇。
“你给我松开!孟文航你他娘的滚开!”
陈奇山急的手忙脚乱,都上嘴去咬他,想要制止他的动作。
朱子钺手无缚鸡之力,也在用力地拉扯孟文航的身体。
“孟文航滚开!滚开!!!”
这个温和斯文,眉目如画的男人,第一次这么着急,用如此高昂激烈的声音谩骂。
黄丁的力气大,可这时候他却并没有用全力拉开孟文航,而是做了些样子。
直到吃早饭的学子们都回归,顺着声音走来。
守在门外的学子越来越多,甚至有些大胆的学子,已经冲进房间来帮忙。
黄丁见此直接用力,一个巧劲将孟文航甩了出气。
楚知遇已是满身鲜血,鼻青脸肿,身上更是有骨头错位的地方。
他还在不停地求饶,无助而绝望,“不要打我,不要打了,求你不要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