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将错就错,你好狠的心!我们三人早已历经过生死,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
他问出了朱子钺的心声。
他们不知道楚知遇,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这两天发生的事,的确让他们坐立不安。
死了好多人,除了眼前的好友与黄丁,其他人是实实在在的死了,尸体他们都亲眼看过。
楚知遇的尸体也有,还有黄丁,不过那都是假的。
究竟是发生了何事,让好友不信任他们,连他们都瞒着。
楚知遇见陈奇山生气,面上不曾恼,还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多,危险就越大。”
陈奇山盯着他,双眼都红了。
这两天紧绷的情绪,在最初见到楚知遇的时候,就有些崩溃。
眼下听到他这话,并不能让他接受。
朱子钺坐在下手,垂着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突然,他抬头问楚知遇,“你要去哪?”
“西凉边境。”
“少主!”玄武没有想到少主,真的告诉了他们即将落脚地。
这对他们来说很危险的。
楚知遇伸出手,制止玄武说话。
一声少主,再次让陈奇山与朱子钺震惊。
少主是年轻的君主,或者是宗室年轻的继承者,才会被如此称呼。
这一声少主,可想楚知遇的身份有多贵重。
真的不一样了,楚知遇其实一直与他们有些许的不同。
他的言行举止,他骨血中的傲然,与天生的领导风范,岂是一个乡野之村出生能拥有的。
“可有危险?”朱子钺再次问。
楚知遇这次没有回答他,而是松开了手中的荷包。
他的食指与拇指在轻轻的摩擦。
沉默,有时候就是默认。
站在楚知遇不远处的陈奇山,也明白这意思。
他急了,“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你是不是要死在外面,再让我们给你收尸啊,什么狗屁事值得你去冒险!”
死字是他最不愿听的字眼,曾经他们真的差一点死掉。
“住嘴!你懂什么!”玄武很生气。
眼前少主的两位好友,根本就不知道少主背负的什么。
他们的无知,会伤人。
楚知遇深深地叹了口气,他侧目看了一眼玄武,“玄武,你去老师那里取两坛酒来。”
玄武知道他逾越了,听到少主要喝酒,他不再出言阻止,而是非常恭敬地点点头,“是,少主。”
他的离去,让屋内的气氛不再紧张。
楚知遇起身,走到屋内的桌前凳子上坐下,对朱子钺与陈奇山招手,“来,我们好久没有喝酒了,临走前好好喝一顿。”
朱子钺起身走来,陈奇山自然是不会拒绝。
三人坐在桌前,等待着玄武的酒送来。
在他回来之前,楚知遇对两人道:“明年就要科考了,你们如果想要走文官一路,要努力一些,你们应当也知道,如今的东陵国官员,除了皇室是摆设外,就是佟家最大。
短时间内这种局势不会扭转,以后也会越来越严重,也许会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你们要想好了。”
“那你呢?”陈奇山不甘心问道。
楚知遇摇了摇头,“我注定走不了那条路,曾年少无知,认为可以凭借一己之力,做一番惊天动地,扭转改变局势的大事,后来历经了生死之危,认清了无知。
本以为来到了玄甲军部,可以寻找想要的答案,却牵扯到了爹娘的苦难,与不为人知的身世,不得不背负重担,打从那一刻起,我注定走不了你们的路。”
说完,他面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笑容。
他伸手将陈奇山与朱子钺的肩搂住,“不是不信任你们,而是我如今处境也不安全,告诉你们只会多一份危险,你们也看到了,我已经被逼到绝境,不得不诈死来脱离困境。”
朱子钺抬手,也用力地搂住他的肩,“我不问,不过无论在哪里一定要活着!”
他的双眼微红,唇用力地抿着,生怕一松懈就会哭出来。
再看一旁的陈奇山,早已经掉了金豆子。
他哽咽道:“为什么这样,明明我们之前都还好好的,活着怎么这么难呢。”
他这话换来楚知遇与朱子钺的白眼各一枚,甚至一人上手拍了他一巴掌。
“你小子知足吧,你活的再潇洒不过,除了吃喝就是睡。”
楚知遇在两人身边,恢复了他的男人本性。
男人眉目飞扬,面上的冷漠消散,多了几分亲近。
看到这样的楚知遇,朱子钺与陈奇山都微微心酸,面上却挂着灿烂的笑意。
朱子钺给了陈奇山一个爆栗子,“你是最幸运的了,还活着真难,不会说话以后少说话。”
被两个好友嫌弃,陈奇山不干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