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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佑阁这一早上,到显得有些冷冷清清的。宁珂萱虽没赖床,但因为不需要什么太繁琐的洗漱,起的是比另外两个院子里的姑娘要晚上一些。
她迷迷糊糊地坐在梳妆台前,一袭蓝灰银纹的马面裙穿在宁珂萱的身上,竟有一分独到的清冽气质,那头长发就由锦倩心灵手巧的挽成一个低髻,散落了些许长发落在胸口前,后头则用银饰雕刻的簪子固定住低髻,用在低髻漩涡中心扣上一排白玉璎珞显得不单调。
宁珂萱一向不喜过多胭脂粉饰自己的脸颊,只是随意擦了玉兰面油就作罢了。
宁佑阁的人不紧不慢的伺候完这院里的姑娘,正巧岁余院的人过来询问是否能上马车了。
等宁珂萱走到荣昌伯府后院引门时,正巧遇见踩着极快步伐可却能稳住上半身不摇动的宁文英朝她正面走过来。
“小侄女儿,”宁文英显然是精心打扮过一番的,一身水色交襟袄裙衬得她有几分机灵灵动,袖口领口边都用了白绒毛镶边看似暖和极了,同时也能衬的宁文英那素净的小脸蛋粉扑扑的,她正笑眯眯地朝着宁珂萱走来,“啧,怎里头不穿的厚点,你披着个大氅行动总会不便的。”
宁珂萱朝小姑姑笑了笑,偷偷撩起自己的大氅露出握在手里的暖炉,小声如同在讲悄悄话般说道,“我大病初愈,为了美丢了身子根可得不偿失了。”
“啧,小小年纪的倒是爱保养身子,难得。”宁文英顿时想起来,她的小侄女儿前段时间确实抱恙在身,倏然也理解小小年纪穿这么多衣裳了。
姑侄二人一同坐进后头那辆马车里头,大抵是为了让荣昌伯府的姑娘们能够坐在一起,这后头的马车内部极为宽广,宁文英自己直接坐在了中间,而宁珂萱则默默地坐在了左侧。
马车里十分妥帖的放了食盒,宁珂萱空腹赶来的,这时她倒也不在乎自己是否会妆花还是怎样的,总之两个素颜朝天的姑侄二人各吃着点心。
眼看着食笼里的东西快被她们吃完了,宁珂梨这才姗姗而来。
一进马车,宁珂梨就十分抱歉地朝小姑姑和宁珂萱道歉,“母亲与祖母有事耽搁了,我也被绊住了,没让姑姑和妹妹久等吧。”
宁文英相对于这个宁珂梨侄女儿就没有宁珂萱要来的亲切,但她也没摆出什么疏离的神情,很是淡然客气地说道,“无碍无碍,左右这个点出发时间尚且充足。”
“多谢姑姑谅解!”宁珂梨这句话浑然就像个荣昌伯府的嫡女一般,让宁文英好不舒服。然而坐在左侧的宁珂萱也是跟在宁文英话语后附和的应了几句。
一时之间,于宁珂梨话音落下后,就再无新话题开启了。宁珂萱只觉得这场面委实闷得慌,就索性撩起窗帘来瞧了一眼荣昌伯府大门。
荣昌伯伯夫人与毛氏二人相继上了前头的马车,隔了一会后,这一行荣昌伯府的马车便缓缓行走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