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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翘池依旧像个气势昂头的孔雀,花枝招展的走了进来。
在这次水榭小宴里,宋翘池是这群人里位分最高的,所以她能如此昂首挺胸的走进来,也没有旁人敢质疑什么。
宋翘莹见着安成公主宋翘池过来了,原先舒缓的笑意骤然僵硬了不少,她不情不愿的朝宋翘池微微拂身,干笑一声问道:“皇姐不是说今儿身子不适吗?”
“吃了几帖药好些了,但是想着这宴会是永安皇妹第一回举办,皇姐担忧你有些地方会招待不周,皇姐特来看看。”宋翘池勾唇笑得风情万种,她转身环顾了一圈四周的摆设,最终将那双凤眸扫向桌案上的酒杯。
当宋翘池的目光停顿在宁珂萱桌面前的酒盅时,宁珂萱很快就感受到宋翘池向她快速扫了一眼的眼神,她强压着内心的烦躁,掩藏在琵琶袖下的小手紧紧攥着帕子。
宋翘池一步一步优雅的走到宁珂萱面前,她微微拂身端起宁珂萱面前那杯未入口的酒盅,朝宋翘莹方向一转,动作利落中带着几分妩媚。
“看来皇妹也没有认真做准备,”宋翘池目光十分认真的盯着宋翘莹,丝毫没有一丝余光看向宁珂萱,“宁家二姑娘不擅饮酒的。”
宋翘莹本就不悦宋翘池的到来,先前听到宋翘池不来,她开心了小半天。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宋翘池竟会在当天过来,甚至在姐妹和外人面前驳她的面子。
这已经不是平日斗嘴般的阶段了。
触及皇家面子,宋翘莹这回是不打算听皇后的意思,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
“安成公主说笑了,”宋翘池的话音刚落下,场面瞬间变的安静不少,宁珂萱盯着宋翘池的侧颜看,压抑了片刻后,才听她开口,话语格外冷静,“永安公主给臣女准备的酒是算不上酒的果酒,果酒虽本是酒制,但它果味甘甜,臣女是受的住的。”
宋翘池这个行为摆明了就是想刁难宋翘莹,为了驳宋翘莹的面子,甚至不惜一切去调察了她们五个人所有的癖好等等。
宁珂萱不善饮酒这个性子,鲜少与外人说过,甚至只有李家的人才知道她因喝酒醉过。如今宋翘池能知道,想来是花了点功夫去调察了她。
宁二姑娘这解释的话,委实有些突兀。
除却宋翘池一人迅速转头看向她,其余人也纷纷抬头望去,不少人眼里都带着各自色彩,董悦和潘绵绵带着错愕,张雪儿却是满眼的看戏,而宋翘莹则相对也错愕。
“噢?那为何宁二姑娘只肯饮茶,连这个酒盅都不肯碰的?”宋翘池这次来,是摆明了想压宋翘莹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