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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廷深我让你把莫莣放了,他的身体根本经不起折腾!”
尽管一旁的助理飞快的冲过去想要阻止,但大部分还在冒着热气的咖啡都已经泼到了男人的脸上跟身上。
整个会议室的人都抽了口气,楚琳琅是前任总裁,他们自然是熟悉的,只不过她跟厉总不是离婚了……现在这是在……
厉廷深闭了闭眼,眼睫上的咖啡滴落下来,他也没擦,只是冷声道,“都出去。”
高管们包括助理如获大赦,都赶忙退了出去。
这硝烟弥漫的地方太危险……
“好了,现在没人了。”楚琳琅放下咖啡杯,冷冷道,“你可以说了,有什么条件。是不是要我陪你睡?行,我今晚在酒店等你。”
厉廷深侧首看她,低冷嘲讽的笑,“不是前段时间还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么,现在为了一个莫莣,就愿意重新回到我的床上?”
“不是正好如你所愿么,”她扯唇冷笑,“你要用这么卑鄙这么小人的办法。我能怎么办,毕竟论不要脸你是先祖。”
看看。
从进门到现在,当着众人的面摔东西、泼咖啡、吼他、讽刺他,这女人还真是一点都不顾忌。
也是,她无需顾忌,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
他也确确实实爱她,这是雷打不动的事实。
厉廷深坐着没动,闭眼道,“去拿纸巾来,把我身上的咖啡擦干净。”
楚琳琅蹙眉,“厉廷深。”
“跟我睡你都愿意,帮我擦就接受不了?”他阖着眸自嘲地笑,“这是不是所谓的——可以跟不爱的人在床一上滚的热火朝天,但在生活中就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
楚琳琅听着他这阴阳怪气的语气,也懒得再跟他扯,既然他叫她擦,她就抽了几张纸巾,俯下身替他擦着脸上跟衬衫上的咖啡。
这才发现他右脸靠近下颌骨的地方被烫的发红。
抿了抿唇,她也没有其他多余的表示,随便擦了擦就扔掉纸巾,站直了身体,“擦完了,你可以说了吧。”
厉廷深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深黑色的衬衫不太能看得出来,但细条纹领带就已经被染成咖色。很是不雅。
对他这种有轻度洁癖的男人来说,很难忍。
于是他起身回办公室的衣服。
楚琳琅没想到他竟然直接走了,立即跟在他身后,“厉廷深,你到底几个意思,莫莣怎么说也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你再坏也没必要连亲人都下手吧?”
她边说边走,却不料前面的男人忽然停下,她直接撞在了他结实的胸膛上。
一阵晕,她揉着撞痛的鼻子,彻底怒了,“厉廷深你别以为……”
“我要洗澡。”男人拿着浴巾跟干净的衬衫,低头看她,“你要一起进来么,我还没在办公室的浴室里睡过你。”
楚琳琅抬头发现果然已经到了浴室门口,“……”
她咬牙后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