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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的都再也回不来了。
同为女人,何苦呢。
何雅闻言愣了愣,此时尚且不能理解她这句话什么意思,但见她不想说话,也便没有再问。
一个多小时后,厉廷深被推了出来,因为打了麻醉,他暂时还没有醒过来。
手术很成功,伤口缝合也没有出现意外情况。
楚琳琅悬起的心总算微微落了下去,她在单子上签了字,又跟医生聊了下大致情况,这才回到病房。
何雅坐在病床边。正用温热的毛巾给厉廷深擦脸,听见动静侧过头,看见楚琳琅也只是道,“楚小姐。厉总暂时还没醒,今晚需要整晚守夜。”
“嗯,我知道。”楚琳琅淡淡道,上次手术完就是她守的。
“如果你不想守或者有其他事的话,”何雅顿了顿,“我可以在这里守的,我是护士,这方面比你有经验。”
“不用。”楚琳琅走进来,接过她手里的毛巾,“你回去吧。”
何雅有些意外她会这么说,但还是把毛巾交给了她。
楚琳琅也没再看她,在床边坐下,俯身开始给厉廷深擦脸,一边小心的解他左边胸膛的扣子,“我要给厉总擦身了,何小姐没事可以走了。”
何雅看着她低头专注的神色,咬了咬唇,转身走了出去。
楚琳琅还说什么不再爱厉廷深,她会让她走,还不是因为没有对厉廷深彻底绝望吗?
一个无法再次敞开心扉的女人,如何才会对追她的男人绝望……
…………
厉廷深在晨光中醒来,眯着眼适应了半分钟的光线,完全睁开眼时看见躺在一旁沙发上的女人。
楚琳琅纤细的身子在薄毯下微微蜷着,在金色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神圣而干净,竟让他有种想要虔诚膜拜的冲动。
厉廷深嘴角缓缓勾起,也没有出声,就这么侧首盯着她看。
直到沙发上的女人动了动,他才低低沉沉的开口,“醒来了。”
楚琳琅一怔,迅速掀开薄毯起身走了过来,俯身摸他的额头。蹙着眉不悦的道,“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叫醒我?医生说你……唔。”
后脑勺忽然被男人抬起的手扣住。
整张脸被这么按了下去,唇瓣被狠狠的吻住。
楚琳琅睁大眼睛,又不敢推他,只得手伸下去掐他的腿,“你放……你不许……吻……”
“别掐,”男人咬着她的唇,低哑模糊的道,“马上护士要来查房,待会你把我掐出反应了,我太大了,拿被子盖都盖不住的。”
“……”
真他妈不要脸。
楚琳琅无话可说。但也真的不敢再掐他了,这不要脸的男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如果不是他现在身体不方便,她都怀疑他能在她面前脱-裤子。
女人素来顾虑多,所以也就避免不了被结结实实的吻了一顿,到最后还是她咬了他,他才松开她的嘴。
楚琳琅抹着嘴上的口水,又气又恼的怒瞪着他,“厉廷深,我们都没刷牙,你他妈脏不脏!”
“厉太太,不要说脏话。”厉廷深低哑的笑,舔着薄唇,“不脏,我刚才已经帮你刷过牙了。”
“……”
楚琳琅转身进了洗手间,甩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