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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块质地上乘的玉佩,在玉佩的角落里刻着一个小小的“商”字。
这确实是商榷的贴身之物。
“为什么依林的身上会有商榷的东西?”楚笑笑皱眉,一只手不安地点着一旁的桌子。
沈旷抬头看楚笑笑一眼,拱手上前一步道:“燕校尉,您和商先生关系交好,这一路上他也一直在护您周全,属下本不该多言,但是商先生言行举止绝非泛泛之辈,且身份不明,燕校尉难道就没想过,他或许才是委国派来的奸细?”
一句话让楚笑笑瞬间睁大了眼睛:“这……怎么可能?”
“依林身份本就不明,现在依林死了,又在她的身上发现了商榷的玉佩,难道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沈旷的话让楚笑笑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一些。
“燕校尉。”男人忽然跪在了楚笑笑的面前,一派诚挚的模样,“现如今我们虽然已经击退了委国的势力,但是那些委国残兵若是联合军中的奸细予以反击,还是很棘手,请您一定要小心谨慎才好。”
沈旷走了,楚笑笑一直歪着头看着男人消失的方向,眉眼中透着满满的狡黠。
“笑笑,你觉得这个沈旷有问题?”灵音忽然问道。
“你不觉得?他虽然是燕玉玄曾经的人,但是出现得太突然了。燕玉玄嫁给海谨的这些年他去了哪里?又怎么会这么巧的在燕玉玄忽然出征的时候冒出来,还是在南柔死亡的地方?这消息是不是太准了?”
灵音恍然大悟:“也就是说,是有人告诉他消息了。”
“很有可能。”楚笑笑边说边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她懒懒地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个哈气,“是不是内奸还不能这么轻易做判断,要试探了才知道,还有商榷那边……”
话语忽然顿住,楚笑笑掂了掂手中的玉佩,随后离开营帐,大步朝着商榷的营帐走去。
这段时间,跟随燕玉玄的人都知道,校尉和商榷的关系是极好的,虽然不知道这个商榷是什么来历,但这男人足智多谋,给大军提供了不少主意,俨然是军师的存在。
燕玉玄对商榷的态度甚是恭敬,顺带着其他人对商榷也是客客气气的。
可今日不知道怎么回事,从营帐内传来了两人的争吵声。
待门口的守卫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只听到营帐内一阵拍桌子的巨响。
“校尉大人!”守卫冲进营帐内,里面的桌子早就四分五裂了,商榷的手心里正汕汕往外冒着血,而楚笑笑则表情严肃,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商榷,你很好啊!”楚笑笑抬手指着商榷,片刻之后,她冷笑着一甩袖,便大步离开了营帐。
之后几日,楚笑笑和商榷再没有正面接触过,军队里开始传一条小道消息:燕校尉怀疑商榷就是内奸,但是苦于两人的关系,又找不到切实的证据,两人发生了剧烈的争吵,最后彼此冷处理对方,再也没说过一句话。
委国周围的残军已经基本肃清,楚笑笑接到孟兆的传信,让她火速回辽城。
本来三千人的队伍,回去的时候只余下一千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