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玮琪笑着看向余情,嘴角一扬冷讥道:“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余情被这突来的声音给问愣了,她发誓,她真的是好意,可是好心当作驴肝肺,那也别怪她口中不留德:“行,那你就喝吧!反正身体是你自己的,孩子也是你自己的,哦,不对,孩子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你最起码也得听听这个孩子父亲的意见吧?好,就算孩子的父亲也希望你不要生,可是你是一个有独立思考的人,人家让你不生,你就不生啊?你还有没有一点儿格性啊!你还是一个有独立思考能力的女人吗?我看不是,你也就是一个只会对着关心你的人横的,通常我们称呼这样的女人叫作女,你是作女吗?”
段玮琪听完,感觉有点儿饶,她看向许南风,“喂,你女人可真不一般,为了劝我,连骂带损的,我都没搞明白是什么意思?”
“不明白吗?”余情又向前一步,板过段玮琪的身子,“世上有句话叫作,不作死,就不会死。”
杨一一在底下给余情坚了根拇指。
这个时候经理带着服务员推门进来,推车上摆放着各种海鲜同时还有几瓶红酒,段玮琪速度之快的走过去,拿起红酒就给自己满上一杯。
余情没想到段玮琪的速度快,更没想到许南风的速度更加快,冲过去夺下酒瓶,黑眸里带着不可置信,“你真不要这个孩子?”
许南风话一出口,第一个钻进余情脑子里的想法就是,他想留下这个孩子的?其实并不怪余情这么想,从她在医院里听到段玮琪怀孕,但是段玮琪似乎不想要孩子时,她本能的就认为这孩子是许南风的,而且他不想要这个孩子。
至于为什么会认为这个孩了是许南风的,原因很简单,如果不是许南风看重的人,又怎么会把江城那边的事情放下,只是为了陪着段玮琪在医院里,更何况,江城的医疗并不比宁城差的,这样舍近求远算的上也是一种保护吧。
她只不过是一个挂名老婆?就像许雅琳说的,许南风找她,只不过是为了一个交待而己。
既然只是交待,早点说就好,何必为了让她认清楚自己的位置,还大老远的让贺煊把她给拉过来。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余情的脑袋里臆想出许多的想法,最后的结论就是,她心里感觉怪怪的,只不过是因为,人都是高级动物,女人更是复杂的,这和感情无关。
余情看着段玮琪,强忍着异样的心情开口,“你别看现在孩子小,也许只是一块血,但那也是个生命啊,你就这么想当侩子手啊?”
段玮琪想要夺回酒瓶,但是抓了几下都没能从许南风的手里夺回酒瓶,一下子抓狂的转过身对着墙狠狠的打了几下,“你管我干什么?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他都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这孩子也不是他的!”
许南风长吸一口气,他这个人向来清冷的很,如果让他说些鸡汤话来安慰人,那说出来的也绝对是毒鸡汤。
贺煊眼见着许南风好似要开口,本着还想让段玮琪多活几年的想法,站起身,“段玮琪,你这样说就太不够意思了吧!即便一远不在,可你还在,你一直都是我们心中不可替代的朋友,你,真的别这样!”
不知道是贺煊的话,还是段玮琪本身想通了,冷静了许多,坐了下来,像是叙述,也像是解释,“占一远,他抛弃了我,我恨他,恨他不告而别,恨他这么久一直以来都不回来,他告诉过我,他爱我,他想娶我,想和我组成一个家,想和我生一个属于我们的宝宝,所以……我现在就是要告诉他,没有他,我也可以被别人爱,也可以嫁给别人,也可以和别人生孩子,你们是他的兄弟,你们告诉我,我这样做有什么错!”
如果说贺煊用,一句“你一直都是我们心中不可替代的朋友”已经让余情有点儿懵圈,那么段玮琪的这番话让她彻底明白——男朋友和男性朋友是有区别的。
而许南风是属于男性朋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