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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这次地产调控太严厉了,像酒店行业其实大多数都是高负债的营业模式,收回成本的周期比较长,很多企业都是从银行借了大量的贷款经营的,现在融资被限制,从银行很难继续获得大量贷款,运营成本太大,小公司承担不起,只能赔钱抛售,毕竟不是所有的酒店都像咱们一样有这样的背景。”陈秘书笑道。
原来如此,不过也是,大伯那飞天集团可是巨无霸,资本雄厚的吓人,就算酒店亏损也承担得起,而且王朝大酒店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太大的负债情况。
商场里比拼的就是资本,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风暴来临,小企业扛不住要么割肉,要么破产,大企业则凭借雄厚的资本,把这些产业吃掉,果然残酷。
“那行吧,就按照你这方案来执行。”叶清风把文件合上说道。
陈秘书点了点头:“对方公司和我们约定是下个星期六谈收购的事情,到时候您一定要记得着正装,最好再买一块能显示身份的表。”
不同的环境要穿不同的衣服,上次和张总谈,是私人合作,所以可以比较悠闲。
而这次是正儿八经的两个公司谈收购,双方会派出高层一起谈判,所以穿的正式也会让对方感受对这次合作的诚意。
“好。”叶清风答应下来。
到下午的时候,王波打来电话,找他借车,他也没问原因,把车钥匙给了对方。
只是这样下班的时候就只能自己打车回去了,本来他还想打出租的,可刚刚出酒店的门,一辆公交就正好停在了他面前。
叶清风愣了一下,然后直接上了公交。
公交是瑞城的特色之一,公交美其名曰是环保的出行方式,实际上是穷人和上班族的无奈选择。
尤其在下班高峰时期,一个公交可以挤下四五十个人,这时候的公交也是最容易发生旖旎的时候。
之前他去工地上班没少坐公交车,上下班都会被同车的人鄙视,这个社会说的好听,人人平等,实际上到哪都有不平等的歧视。
以前他干的是苦力活,整天在太阳暴晒,出的汗都能让衣服粘在背上,一身臭汗味,上公交人家要么是捏着鼻子,要么直接开口辱骂。
可叶清风也没办法,自己需要工作,对于谩骂只能忍受着,哪怕自己下班在工地简单的洗了澡,还是要受别人的白眼。
那段日子是他最卑微的时候,上班被老板骂,下班被这些人歧视,就连回到家都要忍受瑞云一家不合理的要求。
叶清风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能够卑微到这种地步。
就在他想事情出神的时候,目光却被眼前的一幕所吸引。
在他旁边有一个中年妇女,看上去有四十多岁的样子,鼻梁高挺,额头扁平,穿着一身黑色的广场舞服装,手里提着一个看上去不错的小提包,正愣愣的看着车窗外面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