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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倒也光棍,既不求饶也不躲,结结实实地挨了爆栗子。
然后就要把丁阿福转到丁刚的的船上,这回他可慌了,死活不愿意,看样子是真怕他的父亲。
丁阿福又向苏叶嚷道:“公子,就看在那两条鱼的份上,帮俺说两句吧!”
苏叶摸摸嘴,嗯,那滋味确实不错,吃人嘴短,心有些软了,就对船主说:“且留下他吧,如今正航行海上,收放舢板,多有不便,丁老船主又是领头的,为这事耽误了大军
行程,不值得。就是到了海州,咱们也不过是派小船运些淡水蔬菜上来,并不下船,紧得很,还是不要让丁老船主分神为是。左右不过十几天,且到了登州,再作计较。”
“这些天就让他在船上当个水手,好好地干活,就算是将功赎罪吧。”
船主气呼呼地瞪了丁阿福一眼,也知苏叶说得有理,到底同意了。
丁阿福笑嘻嘻地上前:“俺就知道公子会替我说话的啦。这回又劳烦了公子一次,俺下次再替公子捉两条好鱼来。”
“倒也罢了,我只问你这么多双眼睛里里外外地看着,你却是如何上的船?”
“那天晚上,大伙儿不都到海神娘娘庙那儿去了嘛,这船上只留了几个人,俺下了水,潜到船边,扒着船板子就上来了。后来的事,公子都知道了。”
“你夜晚也敢下长江?!”
“是啊,俺常干这事。”
苏叶很吃惊,长江口这么大的水量,白天驴子一冲就不见了,这小孩居然能夜游长江!看来不是条泥鳅,倒是条混江龙!
“还有一件事:你怎么不吃鱼干呢?不喜欢吃?”
小家伙鼻子一皱:“臭烘烘的,谁吃那个啊,俺只吃鲜的。再说,我有好东西哩!”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