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叶一看,上面印着“董家酥糖”四字。
“这是董兄弟给俺的,给了好几袋呢,现在就剩这包了。在南京时俺送他鱼,他就给俺这个。”
“你们感情这么好了?真是不打不相识啊!等等,这东西不便宜啊,是他偷拿出来的吧?”
“自己家的东西,怎么能算偷!”丁阿福理直气壮的,“再说俺和他是好兄弟,怎么计较这个!”
苏叶哭笑不得,这么两个贼溜溜的孩子混在一起,从今往后,还不知会闹出什么大事呢!
丁阿福就开始在船上干活了,只见他爬桅杆时,又快又稳当,打起绳结,是又麻利又结实,跑动传话时,灵活而熟练,从来不会被甲板上盘着的绳索和放置的杂物绊着,果真
是个好水手。
闲下来时,苏叶问他为什么这么想出海。
“俺娘是在海上生的俺,俺一看这海,心里就喜欢,爹却从不让俺上海船,只跑江。这回听说你们要出远海,俺心里痒,就偷偷跟着来了。”
“哦,是这样。那如今你娘亲呢,在南京吗?”
“生下俺不久后就去世了,俺也记不起娘的样子,所以见到了这海,就像见到了娘一样,只觉得心里暖暖的。”
苏叶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你娘要是见到你已成了个不怕风浪的小男子汉,也一定会高兴的。你还没起大名吧?要我说,就叫海生好了。”
“海生,海生……”丁阿福念叨了好几遍这个名字。
第二天,丁阿福郑重其事地对苏叶说:“公子,俺想好了,以后,俺就叫丁海生了。等见到了爹,俺就告诉他,这还是公子帮起的呢!”
这时,船头传来负责眺望的水手的呼声:“前头的船摇起了白布!咱们就到海州了!快告诉船主,还有,把这消息传给咱们后头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