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竟是没了声息。
我戳了戳他脸上的梨涡,“白惊鸿?”
他依旧闭着双目,一动不动的躺在我的大腿上。
“是……是魂魄出窍了吗?”我的戳在他梨涡的上手凝固住了,呆呆的看着他沉睡时,如同醉卧的美人一般的姿态。
半晌,才确定他是真的已经不在这副陶身之中了。
他这般容颜,恰似谪仙一般的儒雅温润。
我在遇到他以前,还从未见过这样的旷世容颜。
低了头,禁不住在他眉间轻薄了一下。
倏地,又脸似烧开了一般滚烫。
唇瓣迅速的离开了他的面颊,我用力拍了几下自己的唇,连连自言自语道:“呸呸呸,怎么对个陶身都见色起意了,我这是怎么了?”
外面本是有些清朗的,忽然就乌云遮日。
没多久,又下起了小雨。
我搂着白惊鸿的陶身,得了他的嘱咐要照顾陶身,身子便一刻都没有动。
只是坐久了,人容易发困。
我怀着孩子,更是嗜睡。
身子斜靠在藤椅上,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叩叩——”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也不知是谁在敲门。
我被这敲门声震醒,整个人浑浑噩噩的。
身子骨睡的有些麻痹,醒来像是快要散架了一般,自然是懒得起来开门。
“笑笑,开门啊,我是杨泽。我找到了瓷娃娃,要拿来给白惊鸿看。”楼下的门外传来了杨泽的声音。
我反应过来起身,刚准备下楼去开门。
可是走了一半,就觉得有些不对。
白惊鸿才对我说过,那蛊虫在瓷娃娃肚子里。
带着那瓷娃娃天南地北的跑,杨泽是决计找不回来了,况且他也说过谁来敲门都不要开门。
我转念又一想,万一真是杨泽找到瓷娃娃了呢?
想着想着,就下楼去了。
站在客厅的玄关处,我没有马上去开门。
外面又传来了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声音里充满了思念和深情,“笑笑,是妈妈啊!妈妈来看你了,你和白惊鸿过的好吗?”
妈妈?
她来看我了!!
一时间心情有些激动。
可是激动不过三秒,我就冷静下来了。
当初因为死了太多人都没有弄走白惊鸿,妈妈才决定让白惊鸿将我接走,从此息事宁人。
如非万不得已,她不会来的。
那门外那个和她一个声音的女人又是谁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