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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般样子看着像是……中蛊了。”白惊鸿见到杨泽求他,脸上的表情甚是满意,便松口指点了一二。
以前总听苗疆人善用蛊,而且多为虫子。
可还是头一次听闻触碰了陶瓷娃娃,就会中蛊的传言。
段尺兮好似很怕蛊这东西,倒退了半步,手撑着桌子才勉强没有摔下去,“惨了,师弟,我们这次死定了。自古以来中蛊者,除非找到下蛊的人,否则都是无药可解的。”
“蛊真的这么可怕吗?”我对蛊毒一窍都不通啊,自然在旁边听的是一头雾水。
心想着,这秦小欢和王可儿难道也是中蛊?
还好当时我跑掉了,否则现在中蛊的就是我了。
白惊鸿挑了挑眉,似乎有点倚老卖老的嫌疑,“那也未必,得看蛊的种类。如果是普通的蛊毒,用寻常的法子解了便是。要是复杂的……”
说着,他嘴角上扬。
那般模样当真是邪恶至极,看的杨泽和段尺兮的脸上的表情都有些绝望了。
“如果是复杂的呢?”我帮他们问了。
“既然是娘子问,我自然是知无不言。”白惊鸿用手撩开粘在我脸颊上的发丝,动作甚是暧昧,“复杂的蛊倒也有解药,却要精通苗疆蛊门的独门药理,还要知晓具体是那种虫子,伤了身子几成分量,对症下药。基本等于没有解药,得华佗在世才能救。还有个法子,你们也知道,就是杀了下蛊的人。”
“白兄,你能够指点我们一下,告诉我们是中了什么蛊。”段尺兮低声的问白惊鸿。
白惊鸿沉默了片刻,才说道:“得让我见见那瓷娃娃,见不到它,我也说不好里面的是什么蛊。”
“那娃娃我放在寝室,我这就去拿。”段尺兮咬着唇说道。
我看她是有些悔恨,昨天多管闲事去找那秦小欢要来瓷娃娃,所以牙齿把嘴唇都咬破了。
白惊鸿牵住我的手,用半个身子伸了个懒腰,“笑笑下午没课,你找到了送到我们家来吧。”
说完,拉着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了杨泽对段尺兮的责问声:“师姐,你明知那是邪物,要来了之后怎么就放在寝室了。”
“我哪儿知道里面有蛊,你以为我想吗?”段尺兮也很无奈,可她即便是捶胸顿足也没法挽回了。
回去以后,我在家里等了一下午。
杨泽和段尺兮没等来,只等来了他们一个电话。
段尺兮在电话里说,那个瓷娃娃在寝室里不见了。
他们两个正在火急火燎的找,等找到了,就会马上送过来给白惊鸿看。
“瓷娃娃是找不回来的,否则我也不会夸下海口让他们把那种脏东西带到我们家里来。”白惊鸿双手枕着脑袋,躺在藤椅上看着天花板无所事事。
我坐在他身边,紧着眉毛问他:“你……你早知道那瓷娃娃会不见?”
“瓷娃娃腹中有蛊,是会自己长脚动的,放在一处地方自是留不住的。”他腾出了一只手,把玩了几下我的发梢。
那般样子,有些昏昏欲睡。
我好像明白了他的说的话,“昨天下雨,它就一直跟着我。原来不是闹鬼,只是那瓷娃娃腹中有蛊。蛊虫能跑能跳,所以带动了娃娃也能动。”
“差不多就是这个理吧。”白惊鸿双手圈住了我的腰肢,昂着头看我。
我有求于他,干脆将他的头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你既然那么了解蛊虫,那难道不能从他们的症状判断他们中的什么蛊吗?”
“如果从症状入手,我得找个人问一下。”他伸手摸了我的脸颊,邪色晕染了整双瞳仁,“不过娘子可能要守着我些许时间,这个家现在是不管是邪祟和人也进不来。所以,这期间不管是谁敲门,娘子都不能开门。”
“守你些许时间?”我乍一听之下,其实并未了解他的意思。
恍然间,他唇角勾出一丝笑意。
修长的睫毛一低,便悄然的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