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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绣花鞋很小,就是童鞋嘛。
仔细一看,的确和当年我和白惊鸿冥婚的时候穿的那双绣花鞋很像。
“诶?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像。”我盯着那绣花鞋看了许久,觉得奇怪,“当年我穿过的绣花鞋,怎么会出现在这?”
白惊鸿摸了几下绣鞋的鞋面,眼底难得露出几丝温柔的光芒。
似乎这双绣鞋,在他眼中也算是给过他什么美好的回忆。
他抽了几张纸巾,缓缓的擦去鞋子上的血迹,说道:“可能只是想威慑刺激你,结果你却什么也没想起来。”
“当时我还尚且年幼,记不住,不是正常么。”我跟他辩解着,盯着那绣花鞋又想起儿时许多记忆。
小时候冥婚了以后,一整套嫁衣就被埋到了祖宅内的东北角。
做的是一个衣冠冢,寓意是我的衣冠冢在地下陪着白惊鸿,他便不能上来找我的晦气。
我不忘杨泽和段尺兮中蛊的事情,又问白惊鸿道:“对了,你可了解到杨泽和段尺兮中的是什么蛊。”
“听说是仙蛊,比蛊王还厉害。”白惊鸿也不嫌那绣花鞋看着吓人,随手就摆放在了柜子里。
然后,他才低下头看我,“这蛊寻常人应付不得,我也应付不了。最好是不要招惹,虽然你和杨泽那个家伙是发小,可是你怀着身孕,就不能带着孩子冒险。”
“这么严重?我清楚了,我不会随便冒险的,况且我也不会解蛊。”我有些失魂落魄,这蛊连白惊鸿都没办法,“只是,杨家三代单传,我……我是真心不想杨泽出什么事。”
我的脑子里千头万绪,一直在思索着怎么才能帮杨泽。
可是我只是普通人,对蛊更是一窍不通。
要不是我胆子小,说不定现在也因为瓷娃娃的事,中招了。
想着想着,小腹的隐隐作痛的感觉又发作了。
虽然不是很疼,可是事关肚子里的小宝宝,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拉了拉他的衣角,低声说道:“惊鸿,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你不在的时候,他们好像对我用了什么邪术。”
“邪术?”
白惊鸿面色一凛,双手都落在我的肩头上,“那你可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肚子有点疼,我担心小宝宝。”我紧张之下,掌心全都是汗。
他握了一下我手腕脉搏的位置,好像瞬间就探查出我的病因了,问我:“你在家是不是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或者闻到什么香味。”
算的真是准!
我点头如捣蒜,把事情前后发生的事,都对他说了一遍。
为人父母的,最记恨的就是别人伤害自己的孩子。
我以为他会动怒,可他的表情却未曾有任何的变化,反倒是把我抱到床上哄我睡觉,“早点睡吧,小宝宝没有性命之虞。只是这次受到了伤害,出生以后可能会有点先天不足。”
“先天不足?那能不能弥补呢?!”我其实并不明白,我听到的脚步声,还有闻到的香味到底是怎么伤害到宝宝的。
但是母子连心,宝宝在肚子里如何。
在冥冥之中,我好像是有感觉的。
他现在很脆弱,需要更多的滋养和保护。
白惊鸿严肃的摇了摇头,“你闻到的香味是一种有毒的尸香,有催产的功效。好在你反应及时,没有吸入过多,才保住了孩子。他们也真是能想办法,进不来就在别的地方下功夫。”
“他们这样日日讨债一般的上门,我……我不想再被动挨打了。”我看他的表情格外的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