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额头落下一吻,少了平日的玩世不恭,低沉道:“你想还击吗?”
“你说过的,会找人叫我道术。”我胆子很小,可是想要变强的决心却不弱。
我从小是学舞蹈长大的,有颗好强的心。
最不怕的,就是为了学本事而吃苦,我已经做好准备要艰苦的修炼自己的本事了。
“明晚亥时,行拜师礼。”他最后说了一句,掌心落在了我两眼之间。
瞬间,一股困意袭来。
我倒在床上熟睡了过去,一整个晚上都没有做梦。
白天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睁眼看到的,是落地窗外悬挂在正当中的日头,可是我却懒得起来。
今天的枕头,睡起来格外的舒服。
我睁开眼睛看了一下蔚蓝的苍穹,还有些睡意朦胧,脑子里是一片空白。
便又闭上了眼睛,困倦的享受了起来。
“怎的又睡了?你这样睡着,不怕饿坏了我们的小宝宝吗?”耳边传来白惊鸿不满的声音,额头还被人用力的弹了一下。
我吃痛睁开眼,看到的是白惊鸿一脸的嫌弃。
他一只手,被我枕在了脑袋下面。
胸膛也距离我很近,从衣领中裸露出来的胸肌是流线型的,一眼就让人血脉喷张。
我捂住了鼻子,低声说道:“刚刚有点睡迷糊了,你的手臂就这样让我枕了一个晚上了吗?”
“这是陶身,枕不坏的。”他刚才还喊我起来,现在倒是另一只手搂住我,和我一块赖床。
在床上赖了一会儿,就必须起床吃饭去上课。
上了课,回来吃个晚饭。
其实差不多就到了晚上亥时,白惊鸿把我领到了阁楼的楼梯旁,指着黑漆漆的阁楼对我说,“你自己上去吧,他那个老牛鼻子教人,不喜欢旁人在场。”
“我自己上去吗?”
我看着黑漆的阁楼,其实有些畏惧自己一个人独自面对黑暗。
可是硬着头皮上去之后,才发现阁楼里的房间并不暗,阁楼的天窗打开着。
月光和外面路灯的灯光,从天窗照耀下来。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正盘膝坐在这束从天窗上落下来的光束下,双目紧闭着,看样子是在大作入定。
察觉到我上去,才睁开了一只眼睛,“你就是白曲氏?”
“白曲氏?”我听着这个称呼觉得怪异的很,不过看那个老头穿着古代的道袍,梳着道士的发髻。
一头飘逸的雪发,在月光下折射着淡淡的光芒。
此刻,也就接受了他那么喊我。
我点了点头,“我是白曲氏,我家官人让我来找你拜师。”
“唔,虽然我答应白公子要当你师父,不过修道前还是要看看你的根骨的。”他对我招了招手,说道:“过来,让我看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