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安素心对今天之事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算了。凤溪本也无心,本来可能是好事一桩,也怪自己没有尽快把楚脩的身体调养好。
凤溪与安素心唠了些家常闲话,她又得知安素心没有用晚饭,忙让小厨房做些热菜送上来。凤溪吩咐黛云拿些果盘点心过来,给安素心垫垫肚子。
安素心捧着一块绿豆糕,清新软糯不油腻,她看着凤溪温婉的容貌,更加坚定了帮她一把的决心。她在府里这些日子早就看出来,凤溪的日子过的不容易。虽然吃穿不愁,可是陈思悦处处打压她,楚脩也对她冷淡。
安素心说,“姐姐,王爷为何晕倒我已诊治出来了。我知道姐姐的日子过的不容易,可是欲速则不达。王爷的寒证才刚刚治好,身子还虚弱,经不起那些大补的东西。”
凤溪别过头,两只手在桌子底下绞紧了。
“王爷的身子还要再调养些许时日,不过我一定会尽快让王爷的身子养好。姐姐不要着急,具体病因我会和王爷随便说一个,姐姐莫要担心。我是站在姐姐这一边的,今后有什么难处,姐姐尽管与我说,我们一起想办法。”
凤溪眼里泪光闪烁,她握着安素心的手,动情地说,“安姑娘,姐姐在这王府中只信你一个。这次多谢妹妹解围了,若是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呀。”
安素心握紧她,“姐姐别说这见外的话,旁人对我的好,我定要加倍的还回去。姐姐这些日子对我,我无以回报。”
热菜上来了,凤溪赶紧为她夹菜,“多吃点儿,妹妹还没尝过姐姐这里的小厨房吧。都是姐姐娘家带来的厨子,味道与外面大有不同。”
凤溪盛情难却,安素心吃饭直吃到了嗓子眼儿里。再也吃不进去。凤溪这里的饭食确实好吃,比府上的大灶强上百倍。
凤溪眉开眼笑,“若是喜欢吃姐姐这里的饭菜,天天过来就是了。不出一个月,就把你给养得白白胖胖的。”她伸手摸摸安素心的肩膀,“妹妹也太瘦了,跟张薄纸似得。”
安素心眼底有一股热泪,自从父亲锒铛入狱,还有几个人关心她的身体。她胖了瘦了都无人过问,天底下只剩下她自己了。
她咽下这股泪,“那我以后一定常来姐姐这里吃饭,把自己养的胖一点儿。”
内室传来咳嗽声,楚脩醒了。
楚脩醒来,发现并不是在自己的床上。他心生警惕,但是听到外面安素心的声音也就放下心来。他慢慢回想之前的事情,自己似乎是晕倒了。
他想起来了,自己是来陪凤溪吃饭的。吃到一半,突然感到腹中升起一股热意,一阵尖锐的疼痛后自己就失去意识了。
这是怎样一回事,难道饭里被人下了毒。先前安素心就与他说过,难道凤溪的身边有他们的细作。对了,凤溪是太后的人。他迷迷糊糊的想着,又否定了这个可能性。
他虽然与凤溪见得不多,可是好歹共处几年,他对凤溪还是多少有些了解的。凤溪是名门世家严格教育出来的女人,绝对不会参与这类明显谋害夫君的事情。
安素心进来了,她拉过楚脩的手腕为他把脉,脉象平稳,看来是恢复了。她身后跟着凤溪,一脸劫后余生的喜悦,眼里噙着泪。
楚脩望着安素心,问,“本王为何昏倒了?又是你救了本王吗?”
安素心回道,“这是巧合,王爷房里的熏香和娘娘的熏香药性相冲。王爷晕倒前是不是感到一股子热意?”她借口香料,实为掩饰。
楚脩点头。
“正是如此,王爷房里的香料来自西域,而他们的香料大多用的是烈性的植物,而娘娘房里的茉莉花香中混着能助长烈性植物发挥药性的草类,二者综合,王爷身体虚弱,不敌它们所以晕倒了。”
凤溪大惊失色,跪下发抖,“臣妾不知,还请王爷责罚。”
安素心说,“这本是巧合,想必娘娘也不知王爷房里用了什么熏香。还请王爷恕罪,娘娘也是无心。”
听到她这么说,楚脩若是再追究下去不免小气。他还无力起身,“爱妃请起,安姑娘也说了这些都是巧合。西域的东西果然不能轻易尝试,不是什么好玩意。”
楚脩试了试,身体还是无力。“本王今天就歇在这里吧,大晚上的就不折腾了。派个人送安姑娘回去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