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有用?”
如果凭意念就能把想做的事情做个彻底,他何须等这么多年。
“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问羡羡啊!”穆谨修勾唇,“羡羡最聪明了。”
捧杀?
她怎么可能知道!
但她确信,穆谨修想提点戴维,“具体情况,我又不清楚,想帮他,恐怕也是束手无策啊!”
闻擎儿在一旁,说出了问题关键,“戴维,你跟我们说说前因后果,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更何况,我们现在四个人呢。”
老爷爷们忽然提起了兴致,知道有故事可以听。
“还有我们!”
“是啊,到底是吃过的盐,比你们走过的路都多的,说不定能给些好的建议。”
“住一个房间是缘,让我们帮帮你吧。”
戴维感激,却不知该由何说,稍微沉了下思绪,他才道,“之前有人想跟我爸合伙,但我爸拒绝了,这就是起因。”
“或许我爸说话直了些,让人记恨上。”
“他前一阵请客,我爸身边坐了个年轻女孩子,年纪跟我差不多,我爸把她当小辈儿,谁知道,他们趁我爸喝醉,胡乱制造了一堆证据。”
大爷们都听不下去了,毕竟,他们深知男人的......
坏!
“你爸真是冤枉的?”
“年轻小姑娘,他就没动心?”
“证据怎么胡乱制造,做没做,他心里不是最清楚么!”
“可不!”
“他是爽过,又不想承认?”
募地,穆谨修捂住陆羡耳朵,瞪向老爷子们,“我家羡羡还是小姑娘呢!”
闻擎儿举手,“我也是小姑娘。”
老爷子们不是故意在她们面前开黄腔的,扯了个哈哈,言归正传道,“你爸到底是接着酒劲儿,想做些平日想做,却又不敢做的事情,还是被灌醉的啊?”
“灌醉的!”
说到这个,戴维就来气。
什么酒桌陋习,他真拒绝的话,对方还能撬开他的嘴巴往里灌?
醉的连自己姓啥都不知道!
多出息!
但气归气,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戴钱来去坐牢,这世界,每个好人都不该被冤枉。
“确定没做?”
问话的是陆羡,戴维下意识的回,“醉的两条腿都站不稳,第三条腿又怎么可能支棱的起来!”
登时,老爷子们爆笑,嘴里还吹嘘着自己年轻时候的风流韵事。
戴维意识到自己跟陆羡说了什么的时候,被穆谨修打了一拳,打在青紫处,疼的他倒抽了口气。
穆谨修根本不在乎他多疼,要是可以,他都想把戴维塞他老爹被窝去!
不是很敢看陆羡的眼神,因为在戴维话音落的瞬间,他清楚的看到陆羡眼底的困惑,不知是跟她在一起太久,还是因为什么原因,他一刹那便已知晓陆羡在想什么。
喝醉之人不能,重病之人呢......
她怕是在怀疑他是故意站他便宜的。
何止!
陆羡心情复杂极了。
她想的不是重病之人能不能,而是,生着病,脑子却是清醒的穆谨修,为什么要对她做那种事情!
蹭地,闻擎儿起身出去,神色慌张的不成样子。
在门口,她肩膀撞到门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