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说:“你说的这句话朕可以相信吗?就算朕相信天下人会信吗?”房乔说:“陛下,金无足赤,人无完人。不可能做到的事情,陛下何必去勉强呢?”尽管如此,皇上还是有些不甘心,这个时候房乔又紧张起来了。假如皇上真的听上皇的话,把房乔杀了。皇上因死而悲伤的名声到底是孝顺父母的好名?还是枉杀功臣的恶名?对于这一点,皇后的态度是非常明显的,她觉得上皇之所以一再要求皇上杀掉房乔,完全是为了发泄私怨。为了自己尽孝不惜伤及无辜,这叫假公济私,如何能够赢得每名呢?对于这种说法,长孙无忌是不同意的,当然他并不在乎在这件事情上,房乔是不是真的无辜。在他看来对错从来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利害。
在这种处境之下,房乔纵然贵为尚书左仆射,也是没有办法做事的。幸亏马周、戴胄、侯君集非常的得力,房乔在朝中的地位,至少看上去仍旧非常的稳固。在浅显的李靖也是支持房乔的,只要有房乔在京中调动粮草,李靖就有信心打赢这一仗。在前线每一天都非常的难熬,我经常席地而卧,在战场上是不可能睡到自然醒的,所以在行军途中经常是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同时又非常的紧张,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以为是敌军来袭。因为这一路之上非常的枯燥,薛孤儿发现我非常的健谈,就把我叫到身边聊天解闷。他坐在马上我替他牵着马,他说:“我了解过你的阅历,你走过很多地方做过很多事情,到如今一事无成,你知道是为什么吗?”我露出一脸苦笑说:“也许是因为命。”薛孤儿说:“并给了所有的人机会,但不是所有的人能够发现它,更不要说抓住它了。”我说:“没办法,这就好比科考对于很多人都是机会,但这样的机会与我没有什么关系。”
薛孤儿说:“我听说你在佛门当中修行过一段时间,是什么缘故让你半途而废了呢?”我说:“我做过沙弥,也做过比丘,现如今来到战场之上,每天都担心杀生太少。”薛孤儿一听这话瞬间感觉跟我这样一个人聊天,实在是晦气的要命。从那之后我们很少再有接触,我甚至能够分明的感觉到我周围的人都在孤立我了。于是我经常在一个角落里盘腿而坐,我闭上双眼的时候,双手搭在两个膝盖上。尽管思绪纷飞,随着时间的推移也会渐渐落地,那个时候我感觉自己的眼前一片光明。大家每天都在杀生,时间一长很多人都非常的恍惚,其中有一少部分人觉得我很有智慧。于是在他们当中又有很少一部分人出现在我的周围,每当感觉自己心里有些过不去的时候,就来找我商议,而我经常能够以寥寥数语化解他们心中的疑惑。
终于,在大军行进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渐渐感觉温度在上升。每个人都有一种重生的感觉,侯君集坐在马上手里紧紧的攥着配刀,目光雄始前方。李道宗说:“侯将军我感觉我们快要走出这无人之境了。”侯君集说:“皇天保佑,陪着我从这一场苦难当中走出来的人,日后必有大富贵。”李道宗说:“你知道我现在有多想念慕容伏允吗?只要我见到他,我一定宰了他,以表达我的思念之情。”侯君集笑着说:“经历了这么一回我们都会变得比过去强大。”随着温度的上升,大家的体温也在上升。这个时候李道宗又开始变得忧虑起来,说:“目前仍旧有一个非常大的难题没有解决。”侯君集说:“既然我们没有死在长达二千里的无人之境,就有理由相信我们一定能够在这一场激战当中,建立万年不朽的功勋。”
就在这个时候,前方探马回来说:“侯将军,前面有一处谷地,叫做逻真谷。”侯君集说:“传我的将令,要以最快的速度穿越逻真谷。”李道宗说:“估计非常便于设伏,现如今我们人困马乏,一旦中了埋伏,后果不堪设想。”侯君集说:“这样吧!我们分成两个部分,我先带着人进入逻真谷,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中了敌军的埋伏,你就立刻带人过去救援,我们里外夹击,一定能够击溃敌军。要是我没有中埋伏,你们也就可以大胆的往前走了。”李道宗说:“万一他们把你放了过去,而让我中了埋伏呢?”侯君集说:“放心吧!我会时常派人留心后面的动静,一旦真出什么问题,我会立即掉头救援。”于是兵分两路,侯君集带着前路军绝尘而去,进入逻真谷之后,发现这里的地势极为险要,要是真的设伏,外面很可能根本没有办法救援。想到这一点,侯君集格外的紧张,太阳晒在脸上,不知不觉身上已经冒出了一身冷汗。他感觉自己手脚无力,眼前发黑,可即便是这样,他仍旧坚持挺直腰板坐在马上。
在恍恍惚惚之间,大军已经穿过了逻真谷,李道宗一方面担心侯君集遭到敌军伏击,又担心自己被分割包围。于是他的军队跟侯君集跟得非常紧,侯君集的军队出了逻真谷之后没多久,李道宗的军队也出来了。不久之后,李道宗快马上前追上了侯君集,两个人相视一笑。而这个时候士兵的体力已经快到极限了,李道宗说:“侯将军,你想想办法吧!要是再不遇上敌军,士兵们就要把这把白骨头扔到这里了。”侯君集说:“我现在每一天都在想办法,只是没有想出来而已。为什么我们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发现敌军的踪影呢?难道说我们在追击慕容伏允的过程当中,走得太快把敌人给超过了?”李道宗摇摇头说:“不应该吧?如果真的是这样,李将军那边就要吃骨头了。”
侯君集不仅身上冒出一身冷汗,说:“如果真的是这样,李将军会遇到很大的麻烦,我们遇到的麻烦更大。”就在大家一筹莫展之际,忽然前方太马来报,说在前面发现了吐谷浑军队留下的踪迹,侯君集不能等闲视之,立刻带着人跟过来查看,他们发现了大量的脚印。侯君集咬着牙说:“管不了那么多了,不管他们是什么人,先打了再说,把他们的物资全部抢下来。”李道宗说:“如果不是吐谷浑的军队,我们这么做岂不是又为大唐争取了一个敌人?”侯君集说:“那要看我们的活干得够不够漂亮了,如果我们的手法干净利落,全奸了这一只人吗?你说还能有什么矛盾呢?在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真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根本就不会有人知道。”
于是他们打定了主意,一连派出二十四支探马前去探听消息。终于得知。他们在前面一个叫乌海的地方修整,侯君集不敢有片刻停歇,立刻命令军队全速前进,快要靠近乌海的时候,突然放慢了速度。一切就这么静悄悄的发生了,在这群人还没有察觉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突然。官军犹如神兵天降,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走进了一看才发现果然是吐谷浑的军队,其中有一位还是名王,这个人被带到侯君集的面前,侯君集说:“现在你给我听好了,老老实实的说出吐谷浑可汗慕容伏允的下落,否则你一定会非常的后悔。”对方说:“我们掉队了,所以在这里休整,可汗跑得非常快,所以我也不确定他现在的位置。”侯君集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个人的表情,似乎不像是在撒谎。就让人把这个人带下去了,李道宗说:“接下来怎么办?要全速追赶慕容伏允吗?”侯君集说:“目前最主要的是补充物资,经过了这一仗我们算是暂时安全了。”
李道宗点点头说:“侯将军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侯君集笑着说:“分发物资完成之后必须立即出动,全速追击慕容伏允,说句诛心之轮,这个时候的慕容伏允完全是惊弓之鸟,根本无心战斗,无论是落在谁的手里,都会是一只煮熟的鸭子。我们绝不能让李靖一个人得了这一份的功劳。”李道宗说:“希望这一场仗能够尽快打完,恢复太平。”侯君集说:“对于一名将军来说,最幸福的时光就是在战场上与敌人厮杀的这段时光。要我待在长安,每天看着那一群人的脸色,实在是压抑的厉害。”李道宗笑着说:“如今皇上已经授予你参知机务之权,可见他是非常器重你的,经历了这一战,你的声望会更高,也许在不久的将来,你也可以做到上尚书右仆射。”就在他们要启程的时候,探马又来报告了一则消息,说李靖在寺海这个地方取得大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