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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你回来了!”辕门处的侍卫见何意的黑毛驴子过来,赶紧迎了上去,何意来军中不过半月时光,光凭一张嘴将大大小小的将士们都哄住了,这其中的奥妙离不开一个字,“钱”。
何意一向大方的很,有好处大家分,哪怕是拎着一个烧鸡也能分你一个翅膀。偏偏萧珹对他十分宽容,随他在军中四处乱晃,这样一个没有正形的人在这森严枯燥的军中自然是不可多得的宝贝,走到哪里都是一片拥护。
“哎呀,可算回来了,热死我了,热死我了……”何意跳下驴子扯着衣襟猛扇风,大骂道:“赤沙人真小气,连杯茶都不给……渴死了……渴死了……”
有眼色的侍卫解下自己的水囊递过去,谄媚道:“大人喝口凉水解解。”
何意也不嫌弃,抓过水囊“咕噜咕噜”的大口喝起来。
香雪来晚了一步,远远见了大声叫嚷:“公子,那个喝不得……喝不得……”
香雪跑过来一把夺了水囊,活像里面装的不是凉水,是毒药。他一边递上自己的水囊一边数落道:“公子怎么能喝这个,这个水不干净,喝了又该闹肚子了……”
士兵们随身带的水一般是溪水,何意一向讲究,只喝从山顶取来的泉水。何意不以为意,接过香雪送上的水囊笑嘻嘻道:“没事,我觉得味道还行,挺甜的……”
先前献殷勤的那个侍卫来被香雪的话弄得又羞又恼,听完何意的话又开心起来,心道大人就是大人,心胸宽广平易近人,奴才就是奴才,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
何意喝饱了水,回头见那侍卫抱着水囊,心想自己喝了人家的水不能白喝,随手一摸,摸到后腰上的蒲扇,便将扇子送过去给他做谢礼,那侍卫傻傻地抱着蒲扇目送这主仆二人走远,再看看手中的蒲扇嘿嘿一笑,大人果然是大人,连用的蒲扇也这么漂亮,果然不一般呢。
“公子,殿下在等你呢。”香雪心疼地看着晒得满脸通红的何意,拿着帕子边走边替他擦汗,他知道公子一回来就要去见王爷,没工夫回去更衣,这才匆匆去寻了凉水浸帕子给他擦汗。何意接过来自己擦擦脖子,见胸前一大片汗渍,感叹道:“萧珹啊萧珹,今天我是替你受罪,看你怎么还我。”
“回来了!”萧珹听见动静转过头来扫了他一眼,见他身上没少什么物件便又转过头去,接着问道:“公孙翱怎说?”
何意翻了个大白眼,一屁股摊在地上喘气,幽怨地说道:“王爷倒是真放心我,就不怕我回不来?”
“对你我一向放心,看样子,公孙翱是答应了?”
“没错!”公孙翱诈尸般坐了起来,得意洋洋的说:“我厉害吧,今日全凭我这一张三寸不烂之舌,六十匹种马和两个郡到手了。”
“柳月呢?”萧珹一听神色一凛,言语间就带了几分急切。
“啊哈哈哈哈……”何意狂笑不止,揶揄之色不言而喻。
萧珹眉头一皱,知道自己又上当了,顿时气得很想揍他一顿,紧了紧拳头还是忍住了。
“急了吧,放心吧,是五十匹种马和柳月,公孙翱答应先送二十匹种马和柳月过来,也答应先从榆英城撤军,怎么样,划算吧!”
萧珹侧开头不去看他那乖张的样子,心中也是舒了一口气。
“话说回来,一匹种马价值千两银子,十匹种马换成金子也差不多要百斤黄金了,柳月顶多也就百来斤重,这样一算,岂不是一斤肉就值一斤金子,啧啧啧,真贵……真贵……”何意掰着手指头算计,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哪有一点丞相的样子,简直让人没眼看。